当晚,月上树梢,夜深露重,李恩白却没有陷入沉睡,而是穿戴整齐拎着一盏灯笼,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他踏着月色,哼着奇怪的小调,走在村里不平的路上。
奇怪是他路过的人家,居然没有一家的狗会因为他的经过而狂吠,整个村子都安安静静的,只有路边草里的虫子偶尔发出一些声响。
系统已经将整个村庄都扫描过了,无论白天黑夜,李恩白都能轻易的走到他要去的地方,今晚他的目的地是光线微弱的灯笼只能勉强照亮他脚下的一小块,连他的脸都模糊不清,看着和别人家没什么不同的两扇木门,“这就是花寡妇家?”
‘是。
’他站在门外盯着大门看了一会儿,似乎没有意思了,又拎着灯笼慢慢悠悠的离开了。
嘴里奇怪的小调又再次响起,在安静的村里传出去很远很远。
花寡妇隔壁的人家隐约听见有人在唱歌,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结果歌声越来越近,又慢慢远了,一下从梦中惊醒,擦了擦头上的汗,男主人在妻子的催促中悄悄出去看。
隔着门缝往外看了半天,似乎什么也没有,刚要发下心来,猛地对上一双眼睛,那眼睛是红色的!
“鬼啊——”
男主人吓的向后跌坐,连滚带爬的往屋里跑,他惊吓过度的尖叫声却将左右邻居都吵醒了,纷纷骂他,却只听见他喊着有鬼。
李恩白带着点心去了云梨家,青哥儿和雪哥儿他们几个也在,正在讲着什么趣事一样,逗得云梨都忍不住笑的脸红气喘。
“在聊什么,这么好笑?”
李恩白将点心给五个人分了分,自然而然的坐在云梨旁边,“给,今天新买的,你尝尝喜不喜欢。”
青哥儿他们看着这两人这么自然的挨在一块儿,也没说什么,看多了就不觉得奇怪了,再说昨天他们俩都定了亲了,更是名正言顺的坐在一块儿了。
“李大哥又去镇上啦?哎呀,我们再说花寡妇,你是没瞧见,她那嘴歪着,口水流的,啧啧啧,被赶出去的时候想说话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太好笑了!”
青哥儿抚掌大笑,开心的不得了。
朵朵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同样是一副报仇了的模样,只有雪哥儿疑惑地问,“李大哥,现在能告诉我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吗?”
没错,这持续了十几天的闹鬼把戏,是李恩白连同院子里的青哥儿四个人一起做的,但青哥儿他们自觉自己没做什么,不就是让花春喝了杯水,往巫奶奶的茶杯里放了点碱吗?怎么第二天就出现了血手印、歪嘴和凭空写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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