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之前在超市买的鸡腿,用空气炸锅再复炸一次,外酥里嫩,香气诱人。
左手酸奶,右手鸡腿,还有个人给她剥石榴,元梨觉得没有再幸福的生活了,一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虽然她一天也没做什么。
看到朋友圈有人发麻将一缺三,元梨突然想起来,问,“我哥和菲菲假期都在这了,人也够,那我们可以凑一桌麻将啊,你会不会玩啊,之前老骆不是说你很会吗,真的啊。”
谢岑星谦虚地表示,“不太会,勉强可以赢,但是应该比你好点。”
他也没提之前把骆飞凡赢得求他快下桌的事情。
元梨丝毫不觉得被贬低,谢岑星看她玩过手机麻将,和她玩手游的水平差不多,心里美滋滋地设想。
“那咱们家就靠你了,我不会玩,到时候你给我去赢他们两个,以一敌二。”
那岂不是她负责喂牌,谢岑星负责胡牌,时菲他们就负责掏钱,最后都进她的口袋里。
趁着过年,把时菲的年终奖,还有她哥的奖金都赢过来,那明年的店租都有了。
新年有太多活动值得期待,元梨已经规划好他们的日程,利用好过年的时间差。
在别人还没开始囤积年货采购之前就去买好,省的跟人一起挤着买。
除夕夜的仙女棒和年夜饭要精心准备,做朋友圈里年夜饭最好吃的人。
大年初一的庙会一定要去,还要拉上谢岑星穿她买的汉服一起去拍照。
后面几天如果不走亲访友,可以全家一起登山,然后去寺庙上香。
谢岑星数了下,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些不够安排了。
他听着元梨精确到每一个小时的安排,有些遗憾不能俩人单独出去旅游。
抽出张纸擦擦手指,把装着剥好的石榴的玻璃碗递给她,“还说带你出去玩,可是时间来不及,赶了那么久,也只放到年后带你去。”
之前压缩了许多时间,可是年底事情多,谢岑星也是分.身乏术,中间几趟短途都是凌晨航班,往往是在飞机上休息,落地又是工作。
经常看到他眼底青色的元梨自然最清楚他的幸苦,尤其是公司的人都等着他批年终奖呢,没有个好收尾也对不起他们一年的努力。
他才说完就被元梨捏了下脸,故作凶巴巴地说,“都给我攒着呢,等你退休了,我都给你算出来,让你每天跟我去旅游。
再说了,现在也没时间规划一下,我有好多地方想去呢,你等我仔细做做攻略,慢慢来吗,来日方长。”
她这么一说,谢岑星更心疼她懂事了,不埋怨他说到做不到,也不会跟他哭闹要什么,每次都是把自己柔软的善良包裹起来。
而且,他很想说,这个凶巴巴的瞪眼呲牙的表情,她做起来格外可爱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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