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小神锋在手,心里只消略一思忖就跟着花玛拐骂了街。
随行本就那么几位,张佩金的身手不可能从腰间取过小神锋还逃掉他过人五感,花玛拐没这个心,邬罗卖没这个胆,托马斯自然更不可能。
唯一剩下的就是鹧鸪哨。
早先自己在山洞里悄没声摸了鹧鸪哨腰间双枪,没想到这位搬山魁首憋了一天还悄悄要较一下这劲。
“陈兄可看出什么不对?”
鹧鸪哨见他不回答,半晌又说,言语在陈玉楼听起来好似就多了那么一分神气。
“兄弟,”
陈玉楼将手中小神锋交去鹧鸪哨手中,再张口便藏了机锋,“既然如此偏爱,不如便由兄弟将这蠠晶划开,也好过一过瘾。”
堂堂搬山魁首放着自家家传兵器不用,偏偏看上卸岭总把头腰间小神锋。
这话初听好似没什么,可但凡一琢磨都觉着扎耳。
鹧鸪哨听罢略一蹙眉,手下就没往外伸。
“此种小事,怎敢劳烦总把头与搬山魁首,我来我来!”
花玛拐好人做到底,先接过陈玉楼指尖小神锋给他佩在腰间,又立刻不由分说凑上来掏出自己的短刀把那层蠠晶割破,让其中尸首彻底暴露了出来。
空中紧接着又是道炸雷。
只见那老头须发皆白,头上高挽发缵,周身上下一丝不挂,被那些绛红色药汁浸泡地微微泛红。
邬罗卖见状只觉得奇怪,缩在一边悄悄问花玛拐:“拐哥,这尸体怎么看起来跟个活人似的?”
花玛拐这边自己心里也犯嘀咕,与哨楼二人退去洞口让出空间,吆喝众人打算把尸体搬出来好生研究研究,顺道看看他尸首下面还有什么值钱的随葬明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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