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闻初皱了皱眉,探头往床尾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见傅书祁还没醒过来,便推开被子半盘着腿看脚上的伤。
昨晚灯光暗淡看不清楚,现在有窗帘遮挡光线也不足,但还是能一眼看出来左脚上红了一大片,手指碰上去会有些麻。
庄闻初把拉高的裤脚放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轻轻叠好被子,刷完牙回来以后就坐在床尾的位置看着傅书祁。
傅书祁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呼吸声很轻,一只手搭在额头,应该跟庄闻初自己一样不太爱翻身。
可能是因为把眼睛闭上了,熟睡的傅书祁看起来比清醒的时候要乖一点。
又看了一会儿,庄闻初才戴上眼镜翻手机里的新消息。
凌晨四点半的时候陈睿楹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但他完全没有印象了,推算一下时间,可能恰好是在他进浴室洗澡的时候。
两个电话都响铃了接近一分钟,是没人接听才挂断的。
庄闻初转头看了看傅书祁,再继续看未读消息。
庄玟朔发了两张照片给他,一张是楼下一位独居奶奶家的阿拉斯加,另一张是李未禾自己做的核桃酥。
“哥,我以后要过这种退休生活。”
配的表情包是墨镜小人举着一杯82年的雪碧。
庄闻初被她逗笑了,回复她:“刚高考就要退休?”
他想了一下,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打开阳台门走出去。
这里的景色在白天看又是另一种感觉,光线充足却不会过分猛烈,入目都是养眼的颜色,呼吸到的空气新鲜而自然。
庄闻初找到一个比较好的角度拍了照片,没能把阳台上的所有花木都囊括进画面里,但是昙花是一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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