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升高二的暑假里他和庄靳原闹了很大的矛盾,消极情绪一直跟着他到开学,好几个月的时间里他的状态都很差,实在压抑不住情绪,便写了一封长长的信。
内容其实不多,大概描述了一下和庄靳原又发生了什么争执,更多的还是表达自己平时没有机会表达的情绪。
庄闻初习惯性把心事掩藏起来,也许是因为时间过了太久,他并不介意傅书祁看到了那封信。
“所以,”
庄闻初说,“你回家之后问了时老教授?”
傅书祁“嗯”
了一声,没再继续说话。
庄闻初很想问为什么要用加密的邮箱给他发送那些资讯,但他决定先从最初的问题问起。
于是他试探着说:“你能跟我讲讲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傅书祁没有立刻接话,即便知道庄闻初不可能在夜晚的环境下看清他的模样,他还是花了点时间把落寞的表情调整好。
他一直明白庄闻初不会有多少与他有关的记忆,因为他离他很远,但不代表亲耳听见的时候不会难受。
理性让他非常有自知之明,可是他抑制不住感性,他固然冷静,却不是一块僵硬的石头。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暑假,我升高一,你升高二的暑假。”
海浪翻起的风还带着落日的余温,傅书祁似乎又回到了那年夏天,据说是全球范围内十年来平均气温最低的一年夏季。
可能是心理作用,傅书祁记忆里的那个夏天连蝉鸣都变得没那么聒噪了,最吵闹最躁动的,是他自己的心。
第十九章温夏
夏日是个令人着迷的意象,诗人喜欢描述它,流浪歌手愿意怀念它,因为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个回不去的夏天,青涩而纯粹,轻易就怦然心动。
属于傅书祁的夏天没有难捱的高温,反而是几年里平均气温最低的,因为母亲要到首都来,他便跟着来首都上高中。
傅书祁不知道母亲来首都做什么,他一向不会过问那么多事情,家里没人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偌大的城市里到处逛。
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傅书祁就把首都的地铁坐了个遍,他想是时候把心收回来了,做点有意义的事。
恰好楼下摆摊卖雪糕的大爷要和女儿一起出门旅游,他就主动提出帮大爷继续摆摊,等他回来时分一点利润给他就行。
他喜欢站在一个城市最普通的街道看人来人往,这是贴近陌生地域的最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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