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里窸窸窣窣的有鱼游动,她和陆益之说:“术业有专攻,我初进长安城那日,被一个小娘子挡住路,问是不是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谢家小娘子。
文元才名远播,远不是我能比的。
所以不必妄自菲薄,世上人千姿百态,不必钻牛角尖。”
陆益之扭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站得笔直,让他无端想起冬日的青松。
谢奚没有察觉他一直在观察她,带着他走了一圈荷塘,介绍说:“该回去了,时日不早了。”
陆益之明白她说的,他们该回去了。
解释说:“不过是祖父,命我来看你。
祖父和谢伯父,是旧年昔友。”
谢奚并不关心,笑笑,算是应声了。
等回去,两位夫人正在看谢奚给阿月画的花样,她不会画花,就绘了些手绘植物草图。
两位夫人大概是觉得新奇,见谢奚回来,都问:“可否将花样让我拓一份?”
不过是些带叶的稻穗,简易的绿植。
现代网络上,这种简易手绘水彩画随处可见。
她毫不吝啬:“书房里有笔墨,你们随意,这有什么。”
有陆益之在,这工作自然都是他的。
一直到送走陆家人,谢奚才长舒了口气,看陆益之的样子,看来陆家轻易不会背信弃义,就是不知陆温和谢脁当年是怎么定下的亲事。
让你陆温这样重视。
等人都走了,谢昭和她偷偷说:“阿姐,陆三哥是未来姐夫吗?”
谢奚:“不是。”
谢昭不相信,一张胖脸皱着:“可是你和陆三郎有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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