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是不争气得很,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她就是想来看看,为什么有人喜欢做人啊。
“抬头,双下巴挤出来了。”
成霜闻言立刻抬头。
一看是远山。
“你的陆吾神令就是这么给自己滥发的!
说下凡就下凡。”
成霜嘀咕道。
她就不一样了,她的是司昼滥发的,她之前求了司昼好久呢,才多得一张。
本来是为了有空回人间怀旧一番的。
远山淡定道:“你也可以,只要你努力,争取夺权篡位。”
“我是来准备偷偷揍他一顿的!”
成霜掩饰自己。
远山刻薄她道:“言语上的毒妇,行动上的圣母。
他被人揍,恐怕冲上前去的第一个就是你吧。”
一种介于人身攻击和开玩笑之间的念念不忘,仿佛一种生理反应。
远山朝着那旷野的方向远眺了一眼,天幕昏黄,风吹草长,所有的恩怨都被收束在日暮之处。
身后成霜大喊一声:“我再也不会理他了!
他真的是个渣男,明明他比我聪明得多,知道我那是喜欢他,他还什么都不说!”
“怨恨往往是因为在意。”
有人开始阴阳怪气。
成霜为她无疾而终的爱情伤心不已,badending,真是浪费她一年又一年的感情,她心中的仓库要推倒重建,连个拆迁费都没有,就那么一场空,从来就没有什么开始,结束得也莫名其妙。
想想就难过。
从远郊走到市区,成霜哭哭啼啼(其实就是唧唧歪歪)的样子引多位路人注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