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昼透露她当时的想法:“重黎的确很清楚,姮娥是可以利用的,但我也很清楚姮娥在哪里是可以利用的。
有一点他不知道,就是姮娥知道的东西真的很有限,昆仑丘所有的秘密她其实只知道一件事,还是我告诉过她的,就是净世玉璧的事。”
虽然这也是昆仑丘最重要的秘密之一了。
“我承认我确实很不喜欢姮娥,但是有一点我要夸她,她这个人和她的身份一样,都是一种很好的介质,一眼就能看穿。”
赵长生在脑海中前后勾连,因果缘由:“终于明白了,你一提介质我就明白了,我就说西王母为什么非要姮娥上瑶台,是为了借她的这种纯净的介质身份,改造净世玉璧。”
要说完全是利用,司昼也不同意,只能说是一举两得,兼而有之。
路灯下。
司月捕捉到关键词,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什么净世玉璧,你说清楚点,这啥玩意,我咋从来都不知道,你细说说。”
远山和成霜交换了一个眼神。
姮娥一看这两个人的表情严肃,更不敢说了,躲避着司月的眼神。
司月纳了闷了:“?你咋还不敢看我了,是和我有关??”
姮娥不知道怎么回答,远山和成霜怎么都不帮她拐话题,这净世玉璧的事,她可没资格细说。
好半天,姮娥接上刚刚的一个话头,细说了说司昼让她做什么:“我下来之后司昼的确没有来找过我,但是她给我捎过一封信,只有八个字,‘顺其自然,指路云州’。
“我一开始不懂,但是重黎出现之后,我就懂了,司昼的意思就是让我有什么说什么,实话实说,把云州这个地点强调出来,让他去云州。”
一把子领会领导意图了,不愧是老公务员了。
司月心很大,迅速忘记了净世玉璧的问题:“是我想的那个云州吗?”
成霜搜索记忆,隐约也只记得云州是地处琼台昆仑两境之间的,两不管地带,独自成域,百无禁忌。
“云州有什么来着?我记不清了。”
她问远山。
远山不咸不淡地说:“有很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