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疑,远山的话能信否?
远山见我动摇又询问道:“不过,你怎么知道你看不到,是真没有呢,还是你看不到而已。”
住口,休想打击我的判断能力。
我脑子飞速旋转,我的云镯会否显形,历经数万年会不会改变形态这些问题在我脑海里飞速打转。
就在我懵圈的这一瞬间,他手上骤然发力,起身一翻。
施受双方骤然颠倒。
远山说他今天很累,但是总有刁民不让他休息,那就陪我好好玩一玩。
行,现在被钳制的人是我了。
Mad,黑吃黑!
“谁和你说我有云镯?是赤水吧?”
远山把被子缠在我手腕上,拿昆仑木固定住,看我手上有一朵巨大的棉花陀螺,不能继续作恶,他很满意。
“是……司月。”
我心道赤水说的事比这多多了。
远山似乎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司月,有些微诧,“她……怎么说的?”
我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复述了远山怀渊人格分裂的精彩故事,远山越听越皱眉,听到他还不是本体的时候他冷笑了一声,说司月多少有点臆想症,我信她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我趁机发问:“那你不是怀渊?”
他斩钉截铁:“不是!”
我又讲了些司月给我洗脑的什么三魂七魄一魂一魄这些乱七八糟的设定,试图把我洗过的脑也照原样给他也洗一遍。
远山失笑:“要不是我是当事人,还真信了你们的鬼话。
你们头脑发热,莽言莽行这一出完美搭档真是从来没有变过。”
我说那真不是吗绝无可能吗有可能和我一样也是个什么记忆偏差患者吗。
远山无语,他的否认可信度就这么低吗。
其实我觉得远山和怀渊确实有一点像,说不上来哪像,就是一种感觉。
“那从不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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