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女孩儿,不是他喜欢的样子,可是这哥们儿,铁!
酒巴还有一个小时的营业时间,校园风结束,放着怀旧的蓝调音乐。
白宇飞一身汗,边走边叫了一瓶一样的德国黑啤,坐到季萱身边。
这一年,她真没什么变化。
不跋山涉水的时候,只穿裙子。
完全没有什么形状、大粗布袋子一样的裙子,不过穿着看起来很舒服,也好看。
与时尚无关,别说时尚,时间都跟她无关。
身上还是带着那股香草的味道,起因是不知哪儿踅摸来的一个草药荷包,后来丢了,可她似乎也被浸透了,莫名总留着这味道,很淡,若隐若现,辩识度很高。
“今儿弹得真不错。”
白宇飞挑了下眉,惜字如金的刻薄丫头居然夸他?眼睛一眯,浮起来的笑意都溢出来了,“错啦!
玩儿虚的!”
季萱噗嗤笑了。
白宇飞也笑,这就对了,拿起瓶子碰了一下她的酒瓶,“来,感谢季大队副儿再次亲临现场指导。”
这是当初在路上他给他们两个取的绰号,队长是顾辰,叫顾队,队副是季萱。
一句平常不过的玩笑说出来,才知今天多么不合时宜,好在季萱并没怎样,笑着跟他碰了瓶子。
两人一起喝,白宇飞咕咚咕咚灌没了大半瓶。
“这么喝不怕激了嗓子么?”
“这不是瞧见你高兴么。”
白宇飞擦擦嘴角,这是真话。
自从那俩人传出分手后,季萱就消失了。
而顾辰,理所当然地不正常了。
一个找不到,一个问不出来,几个月,干着急。
那天突然在酒吧看到季萱,当时白宇飞在台上差点没把吉他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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