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在多长时间以前就开始准备了?这个玩具屋,这个精致的笼子是不是已经空置了很久,只待自己作为最后的装饰品来完成这个张离欲望的集合体。
“吃饭了,山儿。”
温柔的声音穿透冥想的屏障,楚眠山一激灵。
他本来想用沉默来做些微抵抗,但是身体实在是需要食物。
他的人生还没有结束,不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楚眠山试探着起身,结果刚抬起上半身,就被隐秘处的一阵钝痛给拉了回去。
哪怕已经是法的叫骂声被当成了这场强、奸的背景音乐,每当他骂出一句,张离就和吃了兴奋剂一样疯狂抽插数次,把他后面弄得又痛又爽,叫骂也分成了几段,彻底失去了攻击力。
这小子以前和我上厕所的时候我还记得没有这么大的啊,怎么才四年没见就跟烧火棍似的。
留着生理性眼泪的楚眠山涌起一系列杀人放火的念头,想着自己发小才几年不见怎么变化这么大,连性取向都丰富了起来,他还记得上学那会儿有小女生跟他递情书,张离离同志还一边瞅他一边脸红呢。
第一次张离没有戴套,他把楚眠山给做的腰塌了下去,只能在他钉入的厉害时从枕头里发出几声哼哼。
温凉的黏液注入楚眠山湿软的体内时,他也只是腿根抽搐了几下,便陷入了昏迷。
把肉棒拔出来的时候,白色混合着丝丝艳红流下白皙的腿根,淫秽的场面刺激着张离喉结滚动,抱着自己的宝物,用牙齿斯磨软糯的耳垂。
“亲爱的,我是你男人了。”
看到楚眠山久久没有起身,张离洗了个手,过来扶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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