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反问:&ldo;先生想必已经打听过田均的为人了吧?此人有小才而眼高,太过容易得到的,对他来说从来不是好东西。
&rdo;崔如卿笑:&ldo;既然姑娘知道这个,我就不再提醒姑娘了。
&rdo;安怡听出崔如卿的一语双关,但这个道理对于妖怪来说,大概并不是真理吧。
妖怪的口味通常是不与常人相同的,妖怪通常是看上什么了,就非得咬一口,不给咬就急,哪管你拿乔不拿乔?也许拿乔多了,妖怪反倒觉得倒胃口。
谢满棠走到安宅的大门前,人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
赵春牵过马来,把自己将田均扔进马粪的事儿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谢满棠点点头道:&ldo;去账房支五十两银子,再去请穆先生写个弹劾折子。
&rdo;赵春板着棺材脸,心里幸灾乐祸得不行,田均要倒霉了,果然生气时的大人是不能招惹的。
但显然有人就爱挑着谢大人生气的时候故意来招惹他,还唯恐招惹得不够彻底。
一行人才走出金鱼巷,迎面就来了定远侯府的马车,莫天安以手支颌,歪偏偏的靠在垫子上,笑眯眯地朝谢满棠打招呼:&ldo;棠国公这是打哪里来?怎么骑马了?这样大的太阳,晒黑了多可惜啊?来来,我送你一程。
&rdo;谢满棠勒住马,目光森寒地朝莫天安看了过去。
莫天安的心情真正的好,示意一旁给他打扇子的美貌侍女红袖:&ldo;端杯凉茶给国公爷消消暑。
&rdo;红袖赶紧放了扇子,倒了凉茶双手举到谢满棠的面前,谢满棠凉凉地看了红袖一眼,红袖手一抖,凉茶打翻在地。
&ldo;啧!
我的小心肝儿被吓坏了,快回到我身边来。
&rdo;莫天安无限怜惜地叹了口气,抱住连杯子也来不及捡就跑了回去的红袖,斜睨着谢满棠道:&ldo;我说谢大人,您剥皮抽筋的手段再好,也不该吓唬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儿。
更何况这凉茶乃是小安大夫亲手所配,能喝到的人那是少之又少,您这样实在太暴殄天物了。
&rdo;谢满棠轻轻一抖手腕,掌中的长鞭犹如灵蛇一样飞速抽到地上,再卷起地上的茶杯,一甩,茶杯准确无误地朝着莫天安飞了过去。
&ldo;保护公子!
&rdo;跟车的甄贵大吼一声,扑过去挡在车前,被那茶杯把额头砸了个包。
却也不生气,不叫疼,憨憨地转头看着莫天安讨好地笑:&ldo;多亏公子没伤着。
&rdo;又要和谢满棠理论:&ldo;公爷,君子动口不动手……&rdo;谢满棠勾起唇角:&ldo;女人才只会动口。
&rdo;莫天安笑得灿烂:&ldo;其实你有些羡慕我吧?&rdo;谢满棠轻蔑而沉默地俯瞰着他。
手下败将,也敢来挑衅?莫天安翘起三根指头:&ldo;一,你羡慕我比你有美人缘;二,你羡慕我有车坐享清福,你却只能骑马晒太阳吃苦头;三,我有忠仆替我挡刀,你没有。
你长得这样的讨人厌,肯定没人真的喜欢你。
&rdo;虽然前番宫中之争他落了下风,但此次他却是大大地赢了一把。
正文你欺负我谢满棠笑得一口森森白牙:&ldo;我当然是羡慕你的,能像女人一样的养在深闺还能如此开怀踏实,实在不容易。
&rdo;言罢一夹马腹,不屑一顾地目视前方往前走。
莫天安眼里闪过一丝恼怒,转头看向甄贵。
甄贵一拍脑袋,取出一张请柬,抖着全身肥ròu朝着谢满棠追过去:&ldo;公爷请留步,公爷请留步,我们公子开了家医馆,请公爷到时一定赏脸去喝酒!
&rdo;赵春等人牢牢跟在谢满棠身后,就连大气也不敢出。
纵然谢满棠的马走得不急不缓,人也不声不响,但他紧紧绷着的下颌显露出他此刻很愤怒,散发出的气息也很吓人。
所以在甄贵恬不知耻的追上来送请柬时,所有人都忍不住替甄贵捏了一把汗。
出乎意料的,谢满棠停了下来,转头吩咐赵春:&ldo;接着。
&rdo;赵春虽然没想通,却还是表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当即接了请柬,冲着甄贵颇具威胁性地阴森森一笑。
甄贵抹了一把冷汗,眼睁睁地看着手里的请柬被拿走,再转头看向莫天安,表示疑问。
莫天安撑着下颌,静静地看着谢满棠,想要知道谢满棠到底会如何应对。
谢满棠吩咐赵春:&ldo;好生看看,莫五公子可写错了人名地名时辰?&rdo;得到肯定后,淡淡道:&ldo;把这个送去给安大夫,就说,我在她家大门前收到的,问她,既然要请我,何故不在刚才亲口与我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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