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容正转身,猛地被一把大力扯了一下。
眼见着他要反击,陈越持手收得更紧了些。
电光石火之间,关容看到是他,消失了动作。
陈越持一语不发,把叠得整整齐齐的伞往关容怀里一塞,也不看关容的脸,转身就走。
那伞被他护着,甚至没怎么被打湿。
终于还回去了。
关容对他的行为是什么反应陈越持不知道。
往回走的时候,他有一种近乎虚脱的轻松感。
他是刚刚才发现的,不仅是欢姐,在关容身上他也试图寻找过东西。
因此这段时间这种不尴不尬的局面才会让人难受。
这种自私的行为是不应该发生的,陈越持认定。
他不能跟这些人发生关联,更不能从别人身上攥取生活的温度。
没意识到的时候就算了,既然意识到了,及时斩断是必须的。
因为谁也不知道人和人的关联最后会崩塌成什么样子。
陈越持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因此病一来就气势汹汹。
要把前面几年的亏都找回来似的。
他在小出租屋里烧得迷迷糊糊,早上意识到自己不能起床,还没忘记跟欢姐发了短信,提出辞职的请求,又向雷哥请了假。
然后用被子蒙着头,睡了个天昏地暗。
睡着的时候总是在做梦,全是噩梦。
内容都记不大清,只有从一个梦里延伸到另一个梦的恐惧、难过和窒息感。
身上忽冷忽热,人半昏半醒,睁眼发现床被汗湿了就换到另一边睡。
但是他人高马大的,床架又小,因为睡得太边上,后来又被追着做了个悬崖的梦。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精神拼命用沉睡的方式强迫他的身体休息,或者感冒根本是骗局,是身体在诱惑精神去松弛,以便于人的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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