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
尤黛儿血红的眼球转动一下，“你用了咒术欺骗我？”
她明明掐断了菩叶的喉咙。
菩叶扒着尤黛儿的手指，试图喘上一口气：“邪恶女巫……不是这么容易……被杀死的。”
她们和魔鬼做交易，这条命早就不由自主了。
尤黛儿眸子一眯，五指迅速收拢：“那你就再死一回。”
“你难道……不想知道……宁温暖怎么了？”
菩叶快速说道，生怕说完了尤黛儿再次掐断她的喉咙。
果然，这句话起了作用。
菩叶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量在减弱，她得以多喘几口气：“…我知道宁温暖为什么会吐血，甚至为什么一直……”
她意有所指的看向二楼，“…昏迷不醒。”
尤黛儿松手：“告诉我你知道的，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菩叶站稳脚步，跟她谈条件：“你可以杀我，但是要帮我一个忙。”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宁温暖，”
菩叶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脖子，“这就是我的资格。”
尤黛儿瞳孔一颤，妥协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初拥一个人。”
“初拥？”
尤黛儿冷笑，“任何吸血鬼都可以初拥，你找我只是为了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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