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声闻言开始笑:“你觉得还有谁不疯?”
“你也有病就吃药。”
顾杞头疼,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要早衰了,“闻皓谦毕竟‘先心’,不管你是不是主动招惹他,万一又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家那老头能放过你吗?……到时候夹在中间的又是闻夏。”
邱声闷在沙发里,好一会儿才说:“知道了。”
片刻安宁,顾杞突然感慨:“闻夏也挺可怜的。”
邱声:“……嗯。”
“那两爷孙都不是省油的灯。”
顾杞拉上抽屉,给邱声倒了杯热水,“就闻夏受得了,换我,早离家出走了。”
“闻夏又不是没想过离家出走。”
“行,退一万步那一家子对他确实有再造之恩吧,这么下去没完没了了还?”
“你以前好像就说过这话。”
邱声提醒。
顾杞:“是吗?……可能是我对那些太记忆犹新……但闻夏踹我的事不能这么就算了!
还有你的伤,自己弄的吧!”
他开始唠叨,邱声戴上耳机,捧着杯子浅浅地笑了。
笑他们居然有一天能这么轻描淡写地提起回忆最痛的那一段,也笑他们都为闻又夏觉得不值但谁都没能力去帮闻又夏解决。
算什么“朋友”
呢?
可能现在确实也不是朋友了。
卢一宁曾经开玩笑,闻又夏的经历适合上“艺术人生”
:不计前嫌报答养他长大的爷爷,为了帮扶没有血缘的弟弟治病十八岁就开始赚钱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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