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是不是觉得人生最快活的几天还是在酒吧里,染着各色的头发,每天都有酒喝,出门就有女人搂着。
“对。”
我承认了。
我喉头发痒,手捏成一个拳头:“但是,人总要面对现实。
我现在多了一份理智,再回头看那段岁月感觉像是偷来的一样。”
我把头上的疤露给小招看。
“难道不想一直都这样吗?
这是十九岁,我和小招站在水泥地砌成的楼道里,她手里拿着烟,我蹲在台阶上,田小芳在房间里,楼道潮湿阴暗,我心中有个小东西跑出来在说:“来呀,来呀。”
二十岁
田小芳流产后,我就辞职了。
“吃啥?”
我坐在床上给小芳穿袜子。
她的身体还是很虚。
“随便,都行。”
我家小芳就是好养活。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芳。”
“嗯?”
“我辞职了。”
……
“嗯。”
田小芳永远是这样,我做什么,她都支持。
“芳,孩子没了,你怪我吗?”
这句话,我憋足了勇气才问出来。
“不怪,就算不出事,我也没想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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