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而且她说的也不是心中另有所属,是自有所求,她确实不想嫁像侯府这样的门楣,只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彼此敬重就行了,不像侯府,人人都要觉得她高攀,看不起她。
但她一时没想好怎么回,严辞就已经继续道:“闲话再传,顶多十天半月就过去了,但你若真在这时候被休,怕是不只你,你娘家,侯府也要一起被议论月余。
还有你爹,他能接受一个被休弃的女儿待在家里?回家后的结果你想好了吗?”
聂蓉不回话,他又问:“沈知仪也许确对你情根深种,要娶你,可他家里呢?我看他给你承诺怕是作不了数的,更何况还有魏国公府——沈家宁愿娶一个弃妇也要将他家掌上明珠当堂拒婚,他们真会甘心受此奇耻大辱?
“若事情真走到了这一步,那京中百姓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这段情爱纠葛了,想起来便要说一段,这无论是我侯府,还是沈家,还是国公府或你娘家,都不能接受,你想过这种种后果吗?”
聂蓉仍垂着头,低声辩解:“我没有要嫁沈家……”
她声音极小,有如蚊蚋,但房中安静,仍然能将她声音听清。
严辞看着她,面色稍缓,问:“那你是如何打算?”
聂蓉绞着自己的袖子,纤细的身子缩在椅子上,垂了眼眸仔细回道:“我自然不想遭人议论,让爹娘蒙羞,可母亲厌恶我,疑心我有不忠,又怎会容得下我?”
“我母亲那里,自有我去应付,你怕她刁难你,日后便不用去给她请安奉茶了,她若派人叫你,你也可以不去。”
严辞说完,静静看着她的脸色,而她则因心中震惊,倏然抬头,便一下撞入他目光中。
心里一时又有些紧张和胆怯,她很快低下头来,随后才抬眼:“如此……只怕不合礼数。”
严辞说道:“你若想合礼数,便去给她请安,若怕她刁难,便不去,如何应对,全在你自己。”
聂蓉想,早知他会这样说,她当时倒也能忍一忍,不去在意老夫人的话。
所以,他的意思是不会休她吧,此番前来,一为和她交谈,二也是为接她回去。
虽然是为了侯府颜面,但事情闹到这地步,他还能亲自过来接她,已经让她欣喜意外了。
知道自己不会拿到休书,心里不由松了口气,安稳了许多,却还是趁着机会说道:“还有一件事,国公府的二姑娘为什么要觉得沈公子是因为我才拒婚的,又为什么会在长公主寿宴当天找上我,侯爷可有想过?”
严辞微带着讥诮道:“不是沈知仪和她说的么?”
聂蓉立刻说:“自然不是。”
“他和你说的?”
他反问。
聂蓉别开头去,只听他又问:“他说的你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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