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重感慨:“柬之现在比起从前,几乎让我不敢相信。”
崔邺:“我与文忠年少相交,一辈子的兄弟。
怎能因为我堕成商贾就改了初衷。”
,说完戏谑的看着姚重。
姚重被他调侃的大笑,大喝了口葡萄酒笑说:“柬之这日子过的倒也是舒坦。
身家丰厚,丝毫不见奢华,倒是我先前误会你颇深。
我早该看出来,你不是贪财之人,要不然怎会不计生死,偏要走一趟草原。”
崔邺对河西道的事并不乐观看,保守的说:“突厥人贼心不死,不得不防。”
姚重豪气说:“不过是等一声令,我随时都能披甲上阵。”
崔邺见他豪气,劝说:“我不能耍枪了,也见不得你们上沙场了,宁愿你们就在这长安城里安安稳稳的一辈子。”
三个人断断续续一直聊到后半夜。
谢奚一早上都没有起来。
姚重一早起来策马进城去了,崔邺也是如常早起,和鲁伯在暖棚里转了片刻,出来看了眼附近的地势,问鲁伯:“如果再建三个这样的暖棚,大概需要多久?”
鲁伯笑说:“那可就有些耗费财资了。”
崔邺笑笑没反驳,说:“要是半个月内能起来,明年还能赶早。”
鲁伯不知他的意思,保守说:“雀奴倒是没说。”
崔邺顺势问鲁伯:“你觉得这个田庄是你们郎主的家业,还是雀奴的私产?”
他这话把鲁伯问住了。
当今世上还没有哪个小女郎能继承家业。
崔邺也只是提了一句,并没有指望鲁伯能说出什么有建树的话。
崔邺自顾自看了片刻,又问:“不知雀奴兄长是在河西道哪里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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