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那块皮肤紧紧地蹙起来,于是心中更慌,着急地想找到合适的解释弥补,却怎么也遍寻无踪又在那双眼睛平静地望过来的时候,她低下头,此时的紧张让她无比得安静了。
季豐问:“谁送的?”
用不着去看他的表情,也知道那对她而言会有多大的压迫。
季豐关掉电视,坐直上半身。
他把那张卡片按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季蓝垂下的目光看着上面的两个字。
“你私自拆了我的礼物,还不肯说是谁送的?”
他声音没多大的波动,在此时此刻让她听来像冰冻三尺。
最要命的是他语气里的轻讪,就因那不到声不到半秒的哼笑,她耳根热了起来,手指在下面绞到一起,玩着裙摆。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告诉他的。
石曼换好衣服,手指梳理着短发下楼。
她很快捕捉到了这一处的僵持,站在楼梯拐角,问:“怎么了这是?”
季豐手按着膝盖站起来,“没事。”
他去了院子,季蓝目光随着他,看见他从运动裤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倚在柱子上拨着号码。
现在是傍晚,宅院依山傍水,晚霞在天上呈现了深浅不一的粉色色彩。
季豐的白t恤,和有着三道白边的黑色运动裤,黑白分明地融入那样的景象中,让季蓝眼睛一酸,委屈得抿紧嘴唇。
她知道他是打给孙悦清的。
他怎么这么重视孙悦清送的礼物?他是不是,也同样喜欢着她?之后季豐没再提起此事,小姐妹安慰季蓝,男孩子都是不记仇的,所以他们很快就会和好的。
季蓝心里清清楚楚。
什么“和好”
。
季豐从来就没真正把她当成一回事。
即使她住在他的家中,由他母亲抚养,是他明面上的妹妹。
但他们鲜少见面,更别提季豐这样的人,旁人多难走进他的世界。
如果她和他之间,没有相差几年的岁数,如果是同龄人的话,她得到的重视会不会就多一点。
就不要像现在,他们已经两天没说过话了。
季蓝想去找他道歉,也是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的面子有多么高傲,并不会轻易使自己服软。
周末的清晨,太阳并不毒辣,连草叶上的晨露都还没烘干。
季蓝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会答应张阿姨的劝导到室外活动活动。
石曼让人在树下给她绑了个秋千,她握着绳子在上面晃荡,手里还拿了盒嫣红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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