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说过要我断了念,我听你的。
以后,我的这些事,你也别管了。
&rdo;他看着我,眼神十分陌生:&ldo;什么意思?&rdo;&ldo;我和你以前说的战友不一样,我天生就是这种人,你不可能把我管回你说的正路上。
你管不了,我也改变不了。
你说我喜欢上别人了,就当是那么回事吧。
但是你放心,就算我喜欢别人,也不会抹黑连里的名誉,丢你的人。
&rdo;现在的我回忆起来,当时为什么那么说,已经是一个遥远的记忆,不可考了。
也许是年轻不懂事的鲁莽,是叛逆不可控的愚蠢,是心灰意冷的自暴自弃,或者只是为了狠狠给自己一刀,死个痛快。
我转身离去,快走到门口,听到他在后面问我。
&ldo;什么时候&rdo;我站住了。
&ldo;我去仓库的时候?&rdo;我没回头,破罐子破摔地默认。
可怕的寂静,听不到他的声音,我忍不住转过身,他忽然从枕头下扯出一叠信封:&ldo;那你为什么还要写这些信?!
&rdo;信封下雨一样散落在地,上面的每个字我都知道,都是他在仓库时我给他写的,信里写尽了我的思念!
我呆住了。
他一封都没回,我以为他没收到,原来他全都收到了。
&ldo;我回来那天,你为什么骗我?&rdo;他继续问,声音并不高,却比他爆发的声音更冷酷、更可怕。
看到他的表情,我以为他会过来揍我。
他没有过来揍我。
一个东西飞来,我下意识地接住,看清它的瞬间,我心如刀割!
打火机上面还留着他温热的体温,不知道在手里攥了多久。
他只对我说了一个字。
&ldo;滚。
&rdo;站在医务室里,我大脑一片空白。
走在营区里,碰见了和焦阳在一起的指导员,焦阳不舒服,指导员让我送他去医务室拿药。
焦阳和军医说着话,军医开了药,他们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回到的焦阳宿舍,我都没有印象。
指导员命令我晚上留下照看,他走了以后,我躺在那张睡过的床上,现在这里铺着一床铺盖,不知道是谁的,我也不管是谁的,行尸走肉一样地躺在那,盯着屋顶白炽的日光灯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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