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控制好力道,一下坐在浴缸底上,屁股上的肉软却不赘,没能替他抵挡掉这波冲击,感觉有一瞬嗑到了骨头。
他“嘶”
地叫了一声,手伸下去揉了揉嗑到的地方。
那细皮嫩肉自是没什么大事,他却鬼使神差地抬起一半身子又往里伸。
四周温柔的水流就好像四肢交缠时乐臻包裹住他的手,他伸到那处,小心揉按一把,没有痛但只剩酸痒。
应该是消肿了吧……他想。
身体的回忆涌上心头,脑海中乐臻的身形越发清晰。
此时此刻,这曲子自然是早已没法琢磨。
高祺因心叹一声,自言自语道:“真是色令智昏啊……”
第二天,高祺因到了公司后就整理了前一天写完的曲子,开始录主打曲的样带。
一直录到午饭时间收工,他正琢磨着哪些地方要再做修改,哪些地方要配上怎样的乐器音效,就听到开门声,是梁峰进来,问:“祺因,录完歌了吗?一起去吃饭不?”
高祺因道了声“好”
,将桌上的乐谱整理到一处。
梁峰在旁边看着,有些感叹地问道:“祺因,你们都是怎么创作的啊?感觉看上去随手就能写出这么好听的调的样子。”
高祺因手上一顿,思考了一下认真回答说:“有时候就是因为一些很想说的话,就想把它们写进歌词,想借由吉他来弹出这些话,然后就成了调。
有时候就纯粹是看到了一些事物看到了某些人,脑子里自然而然就孕育出了声音。”
梁峰似懂非懂地说:“真是厉害啊。”
高祺因对他微笑了下,说:“其实也没这么难。”
吉他还放在一旁,没有放进架上,高祺因便随手拿过,坐下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梁峰说:“我饿了。”
高祺因噗嗤笑了声,说:“先忍着。”
然后稍加琢磨了一下,手上弹出了三个音。
“有没有觉得听上去就像是在说‘我饿了’这三个字?”
梁峰有些懵逼,说:“你再弹一下?”
高祺因再弹一遍,梁峰听后仿佛醍醐灌顶,两手一拍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个感觉!”
高祺因便以这三个音为基础,又衍生开弹了一个简单的八拍,最后一个音仍荡着余音,听上去倒还挺像肚子叫时一声“咕——”
。
梁峰顿时觉出了创作写曲的好玩,跃跃欲试,说:“我也想弹弹!”
高祺因将吉他递给他,一边让开位子说道:“这就是随便举个例子,多写点就能越来越熟,形成自己创作的风格。”
梁峰虽然一直对吉他有兴趣,但对自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习性了解得透彻,所以从没真正去学过。
这会儿拿了吉他还有些僵硬,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摆。
高祺因见状便捏着梁峰的手放在对应的弦上,两人之间离得近,他几乎背对着门,又一门心思在吉他上,浑然不觉未关紧门的工作室门口多了一个人。
这边他还在教着梁峰弹吉他,那边的人却已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两人闻声抬头,发现竟是乐臻。
梁峰看了看顶头老板又看了看高祺因,学吉他的心思转瞬即逝,噌地站了起来将吉他塞回高祺因手里,说:“我真的要饿死了,我先去吃饭!”
也不敢去看乐臻表情,脚底一抹油夹着尾巴就从门边缝隙钻出去溜了。
高祺因将吉他收回架上,坦然问:“你怎么来了?”
今天也不是周一,照理说乐臻该去总公司的。
乐臻合上门向他走近,答道:“今天来签几个新人,签完了就顺便下来找你吃个午饭。”
话音刚落就到了高祺因面前,搂过人的腰继续说道:“结果正好看到我们大歌手在开培训班了,嗯?高老师?”
这酸意简直要淹了整层九楼了,高祺因伸手环上对方脖颈,说:“我们大老板怎么阴阳怪气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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