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行眉头微微皱了下,抬眸望向门口站着的肖志飞:“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进来把门关上。”
肖志飞也没客气啥,径直走到刘毅行对面站好:“刘叔,霆琛是不是出事了?”
一定是有苦衷
刘毅行蹙了蹙眉头,半晌没有开口。
肖志飞等不到回答,抬眸看了他一眼,再次开口:“刘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突如其来的开口,让刘毅行回过神,他看了肖志飞一眼,犹豫不决了几秒钟后,缓缓开口:“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说身体不舒服,离开几天去检查,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为什么你们都知道他身体出了问题,只有我不知道。”
刘毅行闻言,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你们?还有谁知道?”
“安然也知道,我今天陪她去见了韩先生,虽然他俩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她出来后,情绪一直很低落。”
肖志飞说到这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继续开口:“去之前,她问我是否知道沈霆琛一直咳嗽。”
刘毅行听完肖志飞的话,原本蹙起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你说安然知道了?”
肖志飞低眉敛目想了会,脑海里浮现出乔安然的表现,点了点头:“她应该知道些,只是霆琛到底怎么了,她不知道。”
刘毅行轻叹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肖志飞:“你看看。”
肖志飞上前,接过刘毅行手里的文件,打开看了一眼,看完文件的内容后,他的脸色蓦地一变。
“这是沈霆琛交上来的?”
刘毅行点了点头:“是。”
“沈霆琛到底怎么了,离婚这么大的事,难不成想单方面的提出来吗?安然知道吗?他到底是凭什么一个人决定,这公平吗?”
“这份报告他肯定是早就准备好了的,现在我们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如今只能等他回来再说了。”
刘毅行说。
毕竟,沈霆琛向来做事稳重,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主动,他有多么喜欢乔安然,大家伙都看在眼里,能做出这个决定,想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肖志飞眉头紧锁的望着掌心的离婚申请报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就动手将报告给撕碎了。
刘毅行看见他的动作,都来不及阻止,报告已经被撕成碎纸屑了。
“你这小子,你撕碎它干什么,霆琛那小子要是回来找我算账怎么办?”
肖志飞看了他一眼,“他竟然敢有事情隐男着我们所有人,等他回来,你就直接说没收到不就行了。”
“他有本事,就当着乔安然的面递交申请啊,偷偷摸摸的离开,递交这种报告,有什么用,我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一声不吭,一个人离开,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却想要分开,脑子秀逗了吗?
刘毅行听完肖志飞的话,望着地上的碎纸屑,叹了一口气:“霆琛一定是有苦衷,否则他不会做出这个决定。”
“有苦衷,什么苦衷,不当我是兄弟,我还不想搭理他呢。”
他最好别回来,回来要他好看。
肖志飞想着,再次开口:“这东西你可别和安然说,沈霆琛回来,让他自己亲口说。”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这是想要一走了之
乔安然从服装厂回到军区。
第一时间便去了医院,听到刘新雅说赵刚依旧没有回来,她再次失落的回到家中。
乔安然坐在书桌前,望着手腕上的手表,心情莫名的变得有些沉重。
她实在是想不通沈霆沉到底是什么意思,给她送了因为多看一眼而认定她喜欢的手表,却连最起码得信任尊重都没有给她。
因为心里有事,乔安然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沈霆沉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要和她离婚。
离婚的理由却是喜欢上了别人。
乔安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起身坐起来,望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视线落向了窗外,起身下床倒了一杯水,再回到床上躺下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睁开眼睛侧眸看了一眼窗外,只觉得太阳穴疼的厉害,她下意识的抬手捏了捏眉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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