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进来,滚!
!
!”
钱盟生无可恋,拉着周向晚,哄道:“周少,我们走吧,我带你去坟头蹦迪成不?”
周向晚闻言,非但不走,还盘腿坐上沙发,好似一尊大佛,抱着臂,抿着嘴唇一脸不开心。
吴凉直挺挺地倒在沙发另一边,衣衫凌乱,抬起手臂挡着眼睛,眼看是要狂化了。
钱盟哭丧着脸,对吴凉道:“吴总,我得赶紧回去找公关压新闻了。
刚才周少喝得烂醉,取了五十万现金,边跑边撒,还是在市中心撒的。
幸好没有造成拥堵惨剧,但他妈的也够呛了。
而且,他一喝醉,见到陌生人就打,吴总,看在公司的份上,您就帮着看看吧?他……现在挺乖的,拜托了!”
钱盟说完,摘下单反,掏出周向晚的手机,放在地上,逃也似的,“我走了!”
钱盟走后,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吴凉的胃隐隐作痛,一点起来的欲望都没有。
不多时,忽然听到周向晚模糊又低沉的声音。
“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拆房子吗?吴凉一惊,一个打挺起身,只见周向晚穿着一身灰色睡衣,坐在地上一堆粉红崭新的人民币中间,手里拿着钱盟留下的单反。
单反里正播放着周向晚醉酒实录。
“钱盟,我从来没喝醉过,如果我喝醉了,千万不要让女人带我上床。”
这是周向晚喝酒前,还勉强算是个人。
“钱盟,这杆子居然撞我!
还不道歉,太狂了。”
周向晚喝醉后出门乖巧宝宝周向晚周向晚要去上海,飞不起来又买不到票,当下拎着钱盟去了高铁站,凑到售票处,闹着要把复兴号给买回家,钱盟说他没带钱,连拖带拽地把周向晚拉了出来。
再然后,周向晚去银行取了五十万。
“周少,五十万是买不了高铁的。”
周向晚:“……我,想给她烧点钱,可是这么一点,都不够她买个好点的包。
你说,天堂现在能用支付宝转账吗?”
钱盟沉默一阵,道:“这个……一般都烧冥币的。
而且,周小姐不会在意这个。
周少,我以为你早就放下了。”
周向晚始终放不下周向清。
周向晚十八岁的时候,简直比有病还有病,熊得人想把他塞回去回炉重造,是周向清把他从死线上拉回来的,他心里感激,却从来不说,还没来得及叫她一声姐,她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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