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开的窗门外已经飘起雪花了,近窗的一幕经过屋内琉璃灯的渲染,隐隐泛着微弱的黄。
茶壶里的水在紫铜小炉上咕嘟咕嘟的响着,炉里炭火的宏亮透过与水壶之间的间隙露出来,像急欲裂开喷薄涌出的火山。
“你还记得得失 窗外的雪花无声,墙下的茶花树上很快覆上一层莹白。
寒意透过窗口侵入室内,与炉子里散发出的热气一接触,镶着西洋玻璃的窗门上,很快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雾。
水壶里的水仍在咕咚咕咚响着,但是已经带着些将干的滋滋声。
赵隽拢着袖子,伸出一只手扇了扇壶上白雾,接而拿帕子裹住壶盖上的手环揭开,倒掉滚沸的余水,然后重新添了几勺泉水进去,很快殿里便静了下来。
勺子落在白瓷水罐上,发出轻轻的脆响。
赵隽伸手抽开身后斗橱,拿出几碟点心,“皇后自己做的,虽然不好看,却难得燕王爱吃。”
相较于御膳房的点心,品相的确是不好看,色泽暗淡,形状也拙朴,但是跟民间的吃食比起来,又还是好出不少。
景洛爱吃,恐怕是因为看上去很像他从前在乡间所吃的粗食。
萧稷掰了一小块,轻轻咀嚼下喉。
赵隽望着他:“真吃,就不怕有毒么?”
萧稷拿绢子擦着指尖,说道:“你若要杀我,何须下毒?今儿我只带了一个护卫,你要杀我,大可以光明正大地下手。
而我相信,比这更利索更名正言顺的法子你也不是没有,既然连我去顾家吃顿饭都能扯上拉朋结党,谁知道下一回你会不会直接扣我个谋逆篡位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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