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脉象虚得很,跳动也极其不规律,但这似乎是旧疾了,一时半会解决不了。
“什么病。”
“她没病。”
阮月冺站起来理了理衣摆,“就是有点小风寒。”
“风寒就不是病了吗。”
“在我眼里当然不是,睡两天就好了。”
阮月冺斜她一眼,“大冷天泡寒水,你我可能什么事没有,但这位的体魄比寻常平民还差,所以拜托您下次少折腾她,也算是饶过我了,行吗。”
殷北卿没有半点罪恶感,“谁知道她虚成这样。”
阮月冺:那谁知道你狗成这样?
“人给你看过了,我回去睡觉,明天午饭之前,别再来吵我。”
阮月冺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喂,胖墩。”
“……”
“出来。”
明明殷北卿也不是自己的主人,但听到她命令的声音,盼盼还是忍不住从颜钰额头的兽印处钻出来。
“盼盼才不是胖墩……”
“好的胖墩。”
殷北卿指指颜钰,“你的主人,你来救,不是会御术吗。”
“这个,我也不行。”
盼盼挪着自己的肉屁屁泄气地坐在一旁,两只爪子挠着耳朵,看起来十分苦恼。
它的御术只对灵法有效,就相当于一把护盾,可以在主人受到危险的时候替她挡下伤害,可对于这病症,却起不了什么作用。
“啊,不过有一个办法的!”
它突然亮了眼睛。
兽魂的意识与主人相通,换句话说,颜钰看了什么听了什么,它全部都能同步感知,所以白天颜钰看的那本药典的内容它也知道。
只不过它的脑袋没有那么好使,得琢磨一阵才能回忆起来有用的内容。
“什么办法。”
“我画给你。”
盼盼屁股一撅跳下床去。
殷北卿跟在她后面,见它拿爪子沾了茶杯里的水开始在桌子上涂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