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冲他拱了拱手。
鹧鸪哨沉默。
眼看去寻雮尘珠之日愈近,他心头不安渐渐占了上风。
“我搬山一派能留存至今,一大半是靠要寻雮尘珠的信念。
寻珠信念不变,则希望不灭。”
鹧鸪哨把心中的话留了一半。
却不知若此次仍是求而不得,当如何。
求而得之,又将如何。
“便是退一万步讲,就算求而不得,能如何。”
陈玉楼缓缓道。
“那便权当我身为搬山魁首不够尽职,终我一生都未能履行拯救族人的责任了。”
“那要这么说,搬山一派至今为止岂不是一个尽职的魁首都没有?”
“……”
鹧鸪哨想想倒也有那么几分道理,舒展舒展手脚,缓缓睁眼举目而望,正对上面前一轮清亮圆月,又喃喃对陈玉楼道,“今夜月色正好。”
陈玉楼虽不能视,却仍从他这一句话中悄然窥见今夜如玉月色。
真美。
同在一片圆月的照耀下,湘阴城外五里的破庙中,几个身着滇军军服之人正聚作一团秉烛而谈。
其中为首的是位身着将服续了小胡子的光头。
这光头便是前些日子滇军事变战败后率残部流落湘西的滇军主将张佩金。
“张帅,今日打伤兄弟的是那个常胜山盗魁陈玉楼。”
那光头闻言也不惊异:“现如今不比在云南,万事都需小心。
今日他亲自出手,说明弟兄们所伤那人定是他身侧亲信。
陈玉楼手握十几万响马,虽日前从云南归来有些消沉,可近日却隐隐似有抬头之意。
你千万嘱咐弟兄们莫要小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