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楚猛然了悟自己说过了头,本可是想着以后要小心地提点萧维留意这些的。
“不论怎样,元熹终是与萧维有着婚约呢,他这会儿便是追过去问上几句也无不应该的。”
唐铮深觉表弟其行无错。
“他若是看得明白小熹的为人便不会走这一遭儿了,小熹性情憨直,她若是真个有了异心也必是会与人光明正大地说在明里,断不会背后做那等若人非议之事就是了。”
唐铮被着元楚这话说的没了言语,直在房里走来走去了好一会儿才又悠悠地问过去道,“只是你就敢保那位韩大人无有别样的心思么?”
元楚这两日思来想去的不得安宁还不就是因此,是以如何还敢一口应答过去,只稍带着些怨意的垂下了头去不肯再做声。
唐铮见她如此就也不再多言,自去营中了。
元楚随后则是呆呆地坐了下来,直在那里将着此事掂量了几个来回也是全无头绪,如今还就只盼望着萧维此一回在元熹面前能将言语说的软和些,莫再因着胡乱猜疑面目冷硬而再度寒了元熹的心,若要真是那般,他两人间的嫌隙还真就不好消去了。
此时的萧维正自在着路上策马狂奔,胸中不时地就翻涌起来些许压也压不下去的怨忿,直恼元熹行事太不分明。
而又为着快些赶上元熹一家的行程,他竟是连着午饭都已是无心去用,若不是因着□爱马不得不些用些食水补养才能再度上路,怕是他就片刻不休地跑上一整日了。
萧维如此不顾疲累的奔赶倒也值得,在着这晚月色将将罩下来之时,他便就进得了并州的驿馆,而此刻元熹一家也不过是刚到此处安歇了一个时辰而已。
元熹这会儿正独自在着房中刚要沐浴,却不想衣衫尚未解上一角便听得房外有些嘈杂之声,其中隐约着怎还有萧维说话似的,她不由得便就停了手,一心地留意起了外面那动静,只是还未等她听出个明白,便见那先时被她屏退至房外的碧阑与青阑两个急三火四地冲了进来,直说萧参军才到了这里。
元熹听到此自是大吃一惊,忙忙地跑去了院中观瞧,可不真是那人么?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巴巴的大老远追了来,就不怕旁人看了笑话?
元熹这可是多虑了,才听得下人秉告出来相迎的元大人与元夫人俱都心知肚明萧维此行何故,因此草草地叮嘱了元熹几句便就识相地避了开去,口里却说的是先要为着萧维安排好卧房,其实还不是怕碍着他俩说些个难舍难离的情话来,都是打少年时过来的,这点儿眼色还是有的。
倒是碧阑与青阑两个丫头候在一旁碍了会儿眼,可实也怪不得她两个,元熹旦一听闻萧维整日未曾用饭,忙就吩咐她两个快些摆上来一桌吃食,而后才寻机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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