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岭澜:“……”
莫岭澜脸色抽搐,咬牙切齿:“我!
一!
点!
儿!
都!
不!
觉!
得!
!”
“那是你瞎。”
祁文府毒舌。
莫岭澜:“……”
你才瞎!
你全家都瞎!
!
莫岭澜突然间就有些明白施河刚才的心情了,要不是祁文府跟他从开裆裤到现在的交情,他非得掐死他不可。
他这会儿脑仁一蹦一蹦的跳着,黑着脸说道:“我看你是话本子看多了!”
“薄锡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因为你三言两语就动摇,他未必肯咬出薄翀来,万一他当真要找薄家的老人来对质怎么办?”
“到时候他跟薄翀是亲兄弟,我看你怎么收场。”
祁文府掀掀嘴唇:“有什么不好收场的。”
“莫岭澜,我问你,如果今天的事情换做你是薄锡,然后听了我这番话后找了薄家的人过来对质之后,你觉得薄家那边会给出什么答案来?”
“无非是两种。”
“要么,薄锡不是薄翀的亲弟弟,而是像我猜的他是薄明坤的儿子。”
“要么,他是薄翀的亲弟弟,而当年薄明坤死的的时候没有留下遗腹子。”
“你觉得你听到这两种答案会有什么反应?”
莫岭澜闻言微怔。
祁文府说道:“要是薄家承认了此事,那么不管当年情形如何,薄翀父子隐瞒薄锡身份都是事实,而薄明坤和宁氏的死也太过巧合,薄锡怎么可能会不想歪?”
“而要是薄家不承认此事,你觉得薄锡就当真肯信薄翀给他的那些解释?”
江高明就算为人再公平,可对待薄翀和薄锡时肯定有所不同。
薄翀是薄家嫡长子,身上担着继承家业的重担,势必会更得看重,薄锡远不如他。
薄翀在薄家权利支持之下,当上了兵部尚书,薄锡却只是个从四品的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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