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低头应了声,“是,父亲。”
路遥远蹙眉问道:“我记得你说过,你无家人,也无处可去!”
“……”
阿桃头低得更低了,默不作声。
棚子里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重物在地上拖行,那声音由远至近费了些时间。
“吱呀”
两声,那破烂的木门被打开,可奇怪的是,木门打开,却不见人影走出。
“阿桃,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今夜外面闹腾得这么厉害,多不安全啊!”
关怀中又带着责备的声音从脚底下传来。
漆黑的夜色中,依稀能看清,门的下方探出的是一个人的脑袋。
小婵吓得躲到遥远身后,怀里的雪球也叫得更厉害了。
遥远掏出火折子弯腰照了过去,这一照,身后的小婵惊声尖叫起来,遥远也跟着心提到嗓子眼,吓了一跳。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恐怖的脸,血红的肉,白色的瞳,猩红口里露出森森然的白牙,丑陋得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第121章得到最想要的
天色大白,晨曦伴着微雨露从屋顶渗入棚子。
遥远从一堆湿漉漉的稻草里坐起,小婵仔细地挑着她发丝上沾上的草丝,雪球在草堆里打着滚刨着坑,玩得不亦乐乎。
这棚子顶上漏雨,四壁漏风,稻草铺地为床,破破烂烂的棉絮发霉结块,唯一可以称之为家具的是角落里摆的那一担挑子,那是之前阿桃用来摆面摊用的。
用家徒四壁这词来形容这个家都是奢侈了些,因为它连四壁都没有,破烂的木板长长短短,根本没办法遮风挡雨。
遥远抹了把被晨露打湿的脸,冲小婵笑道:“有没有后悔跟了我?”
小婵也笑道:“小姐说过自由无价,小婵怎么又会后悔啊!”
遥远低头笑了笑,又看向缩在另一边草堆上的中年男子。
他非但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面且还双腿残废,只能爬行。
脸上因陈年烧伤面目全非,样貌骇人。
也因为如此,他始终低着头,不敢见人,可当遥远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他也正在偷看自已,四目相对,他又慌乱地抬手遮面,缩得更厉害了。
那种胆小瑟缩之状与阿桃是如出一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