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默良久,李洛问道:“听说,你已把今年铁骑营的冬粮冬衣提早送到黑崖山了?”
“嗯。”
李常泽点头道:“等京中事务处理好,我便要去趟夏渊,年前不得回永安,便提早叫人备好送了过去。”
李洛再问道:“本王还听说,你又从商行拔了二十万辆白银送去给益州安县县令。”
李常泽品了口香茗,淡淡地道:“安县遇百年洪灾,受灾甚广,朝庭拔的赈灾银子远远不够!”
李洛再道:“那此次你提前从北境赶回京,可是为了工部卢尚书挪用河道修膳款一案,为解同王之危?”
“是。
“李常泽答道。
“泽儿。”
李玄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你不肯认做李家子,也不肯做回你的洛泽郡王。
却以常氏族长的商人身份从你外祖手里接管了常氏商行,远离了朝堂……父王知道你对皇室的至尊之位没什么想法,原本父王也想,你能远离这些权利纷争,平安度日也是好的……故此,这么多年来,父王不曾与你多说什么?
他看向李常泽,忧心重重,“可你这些年做的又是什么?筹备军粮,资助驻守边疆的铁骑营,给地方官府拔款赈灾,在别人眼里你这是在代行朝事;你结交手握兵权的时翼,多次解同王之危,这是在结交权臣,参与朝中立储之争。
你这不光是与王氏为敌,也同时会让云皇忌惮!”
李常泽一脸坦然,道:“将士戍边,风餐雨宿,如若粮草冬衣不足,则边疆不稳,地方赈灾粮钱不够,则百姓流离失所,民乱易志,若是智弱太子继位,则朝堂纲纪混乱……若是国将不国,也将民不聊生,商道自然同样难存。
穷则善其身,达则济天下!
我做这些,只是遵询外祖教导,与那云皇宫没半分关系!”
提到常青,李洛不免心生愧意,他怔愣片刻,随即视线低垂,喃喃道:“你外祖当年是天下名商,慈济天下,却又淡泊名利,你自小受他教导,有此胸怀也是理当。”
停顿片刻,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焦虑,“只是,泽儿,不管你承认与否,你都与他不同,你是本王之子,先皇长孙,你身上流着李家皇氏的血脉,你外祖能做的事,你做却是危险至极。
此次北境之行你几次遇险……”
“您错了!”
李常泽打断了他,淡淡地道,“你也说过,不管我承认与否,在别人眼里我是。
那些事我做与不做,北境那险我都是会遇的!”
“……”
李洛语塞,有些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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