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好好清理,不全弄出来明日会不舒服。”
见邢辰修确实像是累了,卫衍犹豫片刻后交代了一声,回屋整理被两人折腾乱的床榻去了。
待卫衍离开,邢辰修伸手碰了碰那处,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来,好不容易才拿到的,怎么可能全部清理出去但未免对方怀疑,他还是稍稍将浅处的白液排出了些许,确定看不出异样才从浴房出去。
床榻上仍旧铺着大红锦被,只是被理平了褶皱,卫衍见他出来,几步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帕子替他擦干身上的水渍,一边解释:“新婚之夜,床单被褥都有所讲究,先将就睡一晚吧,明日我再命人来换。”
“嗯。”
邢辰修轻轻点头,尽量不去看床单上明显的那片污渍,翻身进了床榻里侧。
也好在这床是卫衍命人特制的,比普通床铺要宽大些,两人抱在一起,只睡半侧位置仍绰绰有余。
隔日邢辰修睡到了日上三竿,睁眼后几乎是从床上直接窜了起来,坐在小几旁一直注意这头的卫衍见了,有些好笑道:“这么着急做什么?身子不难受吗?”
“什么时辰了?”
邢辰修已经失了以往的冷静,赤着脚踩在了地上向前走了几步,急着去看外头的天色,“你怎么不喊我起来?今日要去侯府敬茶呢。”
卫衍与父母分府而住,所以邢辰修哪怕嫁入将军府也不需每日给父母问安、敬茶,但这新入门的有了自大婚后,邢辰修几乎每日早晨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去探自己脉息,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就这样过去半个多月,终于在一个清晨,当他迷迷糊糊将右手搭上左手腕时,感受到了不同。
原本还带着困意的脑子霎时清醒,为了不让卫衍发现异样,邢辰修努力克制着情绪,但眼底还是溢出了几分喜色:“阿衍,你一会儿先去用饭,我回王府找我师父一趟。”
卫衍原本在穿衣的手一顿,有些紧张地看向他:“身子不舒服?”
邢辰修赶紧摇头,微一犹豫后道:“前几日与师父讨论一个疑难杂症,忽然想通了该如何治疗,我想赶在早朝前与师父说一声。”
卫衍依旧有些不放心,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并未染上风寒,又见他确实面露喜色,这才安心下来:“那你去吧,一会儿要是迟了,我把早点给你包着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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