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赢了我再说吧。”
话音刚落,只见尉迟凌利落地一挥球杆,一个小球顺利入袋。
接下去,尉迟凌也是稳定发挥,最后一球杆将黑8打入球袋,现场一阵欢呼之声。
尉迟凌随手将手中的球杆丢给旁边的三角眼,插着裤袋,走到秦时文身边挑挑眉:“福奇吗?不服再来几局,三局2胜,5局三胜也可以。”
秦时文。
到底年少气盛被对手赢了,心中自然是想逃回来,于是顺利应下约定,两人就在这台岸之上打了一局,又一局你来我往的,倒是实力,相当输赢,对半,打着打着,两人就打出点棋逢对手的感觉。
毕竟在奥斯丁大学这种地方,随处可见的都是白皮肤,蓝眼睛的外国人,尉迟凌黑发黑眸,一副亚洲人的样子,却是让秦时文颇为有好感。
两人打了10多桌,最后索性相约去喝酒,也是惊掉了周围人的下巴。
尉迟凌倒是没有借酒意做点什么,他对秦时文倒是越来越感兴趣,越了解,越觉得这个人由内而外的带这些世家贵公子的傲气,而且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带着点华夏人特有的温和内敛,偏偏宝剑锋芒藏于其中,引的人想不住地往下探寻,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两个人没事就相约出来打打球,喝喝酒,有时也一起去图书馆看书。
尉迟凌本来到奥斯汀大学就是被自家老爷子逼迫来得,不是很爱学习,但是见秦时文在学业上颇有建树,也想跟对方一争高下。
尉迟凌央求了老爹换了专业,跟着少年一起在经济与贸易专业里面互争长短。
尉迟凌脑瓜子聪明一点就透,将课业补全之后渐渐显露锋芒,两人长期霸占专业榜首的位置,互有输赢,到是并肩起,赫然是一对难得的对手,如今也是难得的好友。
尉迟凌对秦时文一直有那么点儿意思,虽然没有挑破,但平时相处当中就带着点温柔缱绻的意思,俩人谁也没有条破这层窗户纸。
直到有一天秦时文过生日,尉迟凌本来是回本家替老爹办事,提前回来想要给对方个惊喜,偏偏在秦时文的公寓里边见到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正贴在秦氏身上表白。
这让他顿时气红了眼睛,一把将那女人甩出房门,直接就将门反锁,像一只被侵占领地的雄狮,一步步走近的秦时文。
“我才几天没回来,你倒是玩儿的野。”
秦时文初见到尉迟凌的欣喜,迅速淡了下去,他不满的皱皱眉毛。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玩?明明是他故意贴上来,我刚想把她赶出去你就回来了,在这唧唧歪歪阴阳怪气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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