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不见应声,李玄愆便甩了一记眼刀子过去。
被这凌厉锋芒一刺,何公公立时将贤妃的尊贵抛在了脑后,立马应道:“喏,奴才这就去安排。”
说罢,便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寝殿。
李玄愆斜眼看了看一旁滴漏,离上朝还有半个多时辰,尚能眯一小觉。
于是便自行褪去外衫,脱了靴子躺到床上。
他不由得又想起先前离开平阳侯府前,看着温梓童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睡觉的样子。
乖巧可人,便是没半分表情,那张小脸儿依旧甜美灵动,若是能日日看着她入眠就好了……
会有那一日的,今晚的一切已然证明,她对他并无抗拒,甚至还有诸多爱意。
她总会有一日嫁给他。
想着这些,李玄愆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本来略觉乏顿的身体,突然又来了精气神儿!
睡意皆被温梓童的巧笑赶走了。
李玄愆转了个身,面朝外侧卧着,突然压到了肩膀被咬处,一阵钻心的痛意袭来!
不过他只短暂的皱了皱眉,随即一丝甜蜜涌上心尖儿,他将手探进中衣,轻拂伤处齿痕。
那贝齿含过的地方,处处带着她口中芬芳,便是只这样触摸着,也觉香气萦绕不断。
*
天大亮时,温梓童才迷迷糊糊醒来,看到素容正坐在床边的小月凳上,一脸担忧的守着自己。
“怎么了?”
她不禁有些奇怪。
素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回道:“姑娘,您昨夜怎的偷偷吃酒了?”
“你……你怎么知道?”
温梓童略显心虚的提了提被衾,将半张脸遮在里面,眼神闪烁了下。
她这年岁的确还没有吃酒的嗜好,即便年节都是只斟上一杯做做样子,根本不曾正经饮酒,更莫说像昨晚那样吃醉。
素容轻叹一声,也不似怪她,只是有些心疼的苦口婆心劝道:“姑娘,奴婢知道您在别宫时受了连家姑娘的害,在诸位皇子面前出了丑,心里憋着个劲儿。
昨日去隆云寺给四皇子表谢意,又被驳了心意。
可纵是再多不如意,您也不能伤着自个儿啊。”
温梓童缄口不言,心里却略觉好笑,她是那么经不住打击的性子么?
不过再一回想起昨日隆云寺,李玄愆接过她的帕子扔到一旁的情形,的确又有无尽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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