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灵身形一僵,缓缓转过头来,内院中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着华衣的老者,他身量不高,脸上已经布满了褶子,不大的眼中满是淡漠:“老三,打伤你二哥,捆了黑衣卫,是想干什么?造反吗?”
“二族老,您这话我可担不起。
只是,我在这山庄里呆的好好的,二哥欺上门来,我还得乖乖让他打啊?你老这话可忒不讲道理。”
方启灵委屈的嚷起来,表现的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找长辈撒娇一般。
奈何老者心如铁石:“你二哥是下任城主继承者之一,他要打你,你躲着就是了,伤他干什么?”
这话说的方启灵一点儿都不意外,他那好二哥不是别人,正是这位的嫡亲弟弟的亲外孙,若是有人报信,这老不死的肯定比谁都着急。
“倒是你,老三啊老三,我这些年人老眼花,倒是没留心你居然还有如此能耐。
你若不是苏梅娘的儿子,倒是个护城的好苗子。”
那老者的声音很平淡,但那股高高在上的感觉如何也藏不住,“小小年纪源力就已经破了第5层,神识也近乎入神,你若再忍两年,我还真说不得奈何不了你。
可现在,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的好。”
“二哥,跟这个小兔崽子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抓了带走就行了。”
就在说话间,那老者身旁又落下一个高壮的老者,面色红润,一只酒糟鼻红的惹眼。
方启灵双手忍不住握紧了,心下一沉,知道今天恐怕没办法善了了,这两人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城主的铁衣卫必然也在不远处。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二位族老,要我跟你们走也不是不可以,但就算是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了。
我活了这二十多年,向来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这忽然之间成了个香饽饽,究竟是为什么?跟我娘又有什么关系?”
从小他就听说他娘是原本城内第一大家苏家的小小姐,幼时苏家不知得罪了谁,除了当时被送到外祖家玩耍的他娘,一天之内被屠杀了个干干净净,偌大的苏家落在了当时只有七岁的他娘手中,树倒猢狲散,依附于苏家的势力分崩离析。
方家和苏家世代交好,便把他娘接了过去,帮着他娘勉强把苏家维持了下去,但再也不复当初的风光。
后来,他娘长大,看上了已经有家室的他爹,一夜风流之后,有了他。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生下他之后,他娘远走,去了裂天府的主城裂天城,临走前留了七叔照顾他。
这些话他从小听到大,七叔也没有否认,原本并没有什么怀疑的,可如今这一幢幢的,实在由不得他多想。
他从小到大听到的这些,是真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芳芳觉得壮壮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委屈的像个二十岁的孩子。
被擒
“你不用知道。”
二族老掀了掀眼皮,冷淡的道,“你娘勾引城主,本是大罪,夫人既往不咎,你就应该感恩戴德,思取回报。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呵呵。”
方启灵对此的回复只有一声冷笑,“既然二族老不肯告知,那我自然是不肯束手就擒的。”
拼一把兴许还能有条生路,不拼,只怕这两个老不死的抓到自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废了自己的识海。
他们的目的很清楚,是要自己这个人,只要是活的就行,没有能力的废物自然更好掌控。
二族老闻言倒一点儿不例外,苏梅娘的儿子要是没点儿血性,那就不对了。
可年轻人光有血性是没用的。
他站在原地,身上源力微动,瞬间数十把戈矛凭空出现,随着他的挥手,万矛齐发。
方启灵将庄云州一把推出内院,快速低语:“他们不会要我的命,你赶紧跟着七叔走。”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冲了出去,水龙咆哮着从他的右手飞跃而出,瞬间长成了庞然大物,将方启灵围在中间,游走飞翔,蒲扇大的尾巴剧烈的甩出,拍打在戈矛的侧面,将一只只矛戈击飞。
方启灵的额头上隐隐见了汗珠,方卫平刚有一句话说的不错,同时使用几种源术对他的源力消耗确实剧烈,他所得到的源术等级本来就不高,如此下去,怕也拖延不了多久。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二族老漫不经心的开口,手掌一挥,又是数十把戈矛脱手而出,百余把戈矛凌空而舞,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的密密麻麻将方启灵所有退路封死,水龙已然忙不过来,方启灵眼神一凝,神识内‘兵’源术一闪,四面闪着寒光的曲面盾猛然出现,透明的盾牌严丝合缝的连接在一起,形成一道蛋型的保护层,在他身旁竖起第二道防线。
寒芒一闪,一道戈矛穿过水龙的封锁,狠狠的扎在护盾上,点面接触的瞬间,护盾上的源力像是被落了树叶的水面一样荡起了涟漪,周身压力骤增,巨大的冲击力砸的方启灵胸口一重,闷哼一声,识海因为消耗过大开始针扎似的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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