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这个过程当中,她昏过去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她发现躺在躺在医院病床上。
一个单间病房,她刚一动,后脑勺就跟裂开了一样,一摸才知道她脑袋裹着纱布。
昨晚那一撞,居然流血了。
估计脑震荡是跑不了。
她坐起来不久,病房的门就开了。
谭谌以穿着白大褂进来,他是一个人来的,像是在例行查房,但身后没有护士或其他人,“醒了?感觉怎么样?”
钟令儿反应有点慢,说:“晕。”
谭谌以弯腰检查她后脑勺的伤口,说:“轻微脑震荡,正常反应,多休息两天就好了。”
他说完看着她,“你出什么任务,把自己搞成这样?”
钟令儿靠着床头,“那我们出任务不都是有危险的么?我面对的是不法分子,随时做好面对任何意外的准备。”
谭谌以冷哼。
说那么一会儿话,病房门口又来了几个人,打头的是王之珩,后面是老胡哥,然后是傅城……
三个人一进来,看见病房里还有个医生,都愣了一下。
王之珩平时对谭谌以“姐夫”
前“姐夫”
后,其实压根没有亲眼见过人家,钟令儿婚礼那天他出警了,没去参加婚宴,老胡同理。
至于傅城,那就更没有可能认识谭谌以了。
王之珩憨得紧,看见个穿白大褂的人在病房里,还以为是钟令儿的主治大夫,立马上前来问:“医生,她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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