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打个哈哈,又正色道,“我这临走了弟兄们在府里上下打点,还希望兄弟不要见怪。”
鹧鸪哨摇头笑笑:“这倒不会。”
陈玉楼又接着道:“此去云南,有张佩金随行多多少少要介入军阀之争——”
“我身为绿林众人,军阀政局自然不便介入,可也有两个例外。
其一,若是阻碍了探墓夺珠我一定相抗;这其二——”
鹧鸪哨说着扫一眼面前人双目,“若是伤及陈兄,我也定不会轻饶。”
陈玉楼心下一动。
“那我便先谢过了。”
开拔的前一日晚,许久都不作声的卸岭突然大宴四方响马盗群。
坊间传言皆由此说卸岭陈府今日之后便可东山再起。
陈玉楼自知自己云南一败后手下盗群难免人心不稳,好在财路没断,只重新分配就好。
趁这三日府中往来频繁,他已经将三山首领各自会见了一遍,打足了预防针。
可那些个匪首怎么又能是好摆平的。
便说这五连洞匪首李兰初,原本讨了个警察局自卫总队长的头衔,又跟陈玉楼做做烟土生意混得风生水起,得知他又要跑去云南探大墓还与张佩金同行,当下就骂了娘。
陈玉楼知道这帮子响马匪首乐意不乐意一方面在个“财”
字,另一方面则在“义”
字,若是断人财路,又使人落个不义之名,那搁谁谁都不干。
于是两日前李兰初装模做样来拜会,他寒暄之时便有意无意点了点。
直言道湘西的烟土生意已经到顶了,如果此时还不考虑扩展生意只固守湘西,之后走的便都是下坡路。
“往什么地方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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