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瓶山初见看他差点败在一只狸子手中,尚对此人能否担起卸岭盗魁之重责画了个大问号。
退一万步,就算他从罗老歪彼时一天到头溜须拍马的架势知道了此人手中势力绝不可以小觑,却也从未听他这般言辞果决地与军阀头目交锋过。
如今的陈玉楼虽面容仍显憔悴,但判天下大势,取六路枭侠的气魄,着实配得上卸岭总把头这个名号。
“呵,陈把头这是把施粥铺办到滇军中来了?”
陈玉楼又把折扇在手中晃了晃,恢复到之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那倒也不必。
就是自袁世凯战败后云贵川军阀混战这么些年,见多了人命似水流。
现在卸岭实力如此,制图守一方平安我也不甘心啊。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如此狼子野心从他口中说出倒他奶奶的仿佛不费一兵一卒,张佩金心中悄默声骂了句街,又道:“你若扶持,我当然乐意。
白给的钱谁不乐意要?只是这些年死在我手里的盗匪可不少。
你这么做,手下三山响马乐不乐意,我可就不知道了。”
“他们不乐意也得乐意。”
“你有什么要求?”
“我要你带人陪我进一趟云南,三日后就出发。”
第8章开赴云南
这几日陈府热闹地仿佛开了锅。
城里城外七七八八的人群纷至沓来。
湘阴居民日日见到如此景象,心中一面捏着把汗,一面又好奇观望这静默许久的陈府究竟要有什么大动作。
四方响马原以为湘阴陈府云南归来大势已去早不以为意,有些动作快的已经另攀了他处高枝。
现在眼睁睁看陈玉楼府上一日一日越发门庭若市,心头都隐隐有些不安。
那些寻了他处的日益焦灼暂且按下不表,便说这些仍尊他为盗魁的,一个个为抢得头彩竞相登门。
陈府如此热闹,表面上是陈玉楼在自家地盘里选弟兄再探云南宝地,实则张佩金也混于其中招揽自己麾下残部。
这日鹧鸪哨与陈玉楼并行,俩人身后各跟着一个小尾巴。
花玛拐身边还有个邬罗卖,从他回府上那日邬罗卖便归他管带。
他事务巨细都记在了自己脑子里,到了该有所应对的时候,再一样一样提醒陈玉楼。
托马斯自然是不知道中国这许许多多的弯弯绕,整日跟在鹧鸪哨屁股后面这儿看看那儿瞧瞧,见着金银珠玉一箱箱往府里来只觉得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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