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故事就此延续,未尝不能回到光明。
但仅仅在一年后,南境战事起,父亲与当年的武状元是为挚友,又都是南地人,便随之同去边境做军师参谋。
男儿吴钩,书生万户侯,他也有他的抱负志向。
母亲最了解他,想陪他而去没得允准,她便耐心等待。
等了三个月,等到的是边境危急的消息,她便不顾一切地离开了皇宫,前去找他。”
“不归是她拟的,我不知寓意,但相信一个母亲留与孩儿的总是美好的东西。”
楚思远听了一会,见她不再说话,便抱住她:“阿姐的名字特别美,我爱听说书的故事就是因为阿姐的名字,阿姐的娘亲肯定很爱你,我也信的。”
不归闭着眼安静了好一会,才笑着抚他后脑:“那鱼儿的娘亲呢?她定然也是个很温柔美好的母亲。”
楚思远在她怀里噗嗤笑开:“不啊,她长得倒是挺好,但是很凶的,会用家乡话骂我,挥着擀面杖打我屁股,我生病时她也凶巴巴的,一点也不温柔嘞。
她会做好吃的鱼,说是我那死鬼爹最喜欢,但是她最讨厌的就是那股鱼腥味,而且那时候我们也吃不起,她就没怎么再做。
赚了几个子啦,就买肉回家,和面粉和在一起炸了吃,她会煮好多花样的。
后来生病了,我就做给她吃,那时候她才温柔了,乖乖地躺床上喊我小鱼头。”
“那时她说她放不下我,我就告诉她,我都学会她的手艺了,长得又这么俊,不愁的,她就骂我臭不要脸,跟死鬼爹一样。
一说到死鬼爹她倒是温柔,躺床上叫了几声,松开我的手,眼睛弯弯地睡着了。”
不归安静地停了一会,握住他的手低声:“我不会松开你的。”
楚思远啊了一声,抹了把脸,握了她的手:“要的,我也抓紧你的。”
“你如今有父亲了,还有阿姐。”
楚思远摇摇头:“我只有你,你还有很多。”
“那就我所拥有的,皆享与你。”
他楞了一会,偎在她臂弯里,眷恋地轻挲她的手,只道有这一句,叫人立即死了也是愿意的。
窗外雪落压风铃,不归起了精神,拍拍他的手笑道:“走,与我收桐叶露去,来年我们一起温太平山川。”
楚思远便笑,太平是你,山川也是你,你在此处便温热了整副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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