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珍宝阁门前今早多了个人,浑身血迹,也不知到底是谁的。
我们本想为他处理伤口,谁知他周身不知道有什么宝物,旁人都动不得。
大家都猜测是仙家手段,恰好您今日该来了,也就等到了现在。”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说起了今早的事,身后的仆人福至心灵地推着他到了一幅画前。
画的内容瞧不出什么特殊,倒是画比常见的画大了几倍不止,男人示意仆人转动了了周围博古架上的一个小金瓶。
画瞬间消失不见,墙上瞬间显出了入口,显然是个密室。
苏姑娘率先走了进去,两人跟在她身后。
谢逸致想,也许刚才说的那位倒在珍宝阁前的人,就被安置在了此处。
此人身份,也许与那新嫁娘关系巨大,是她的可能性也不小。
这样想着,苏姑娘等人也走到了密室里。
珍宝阁的密室本就不是用来藏人的,是以密室并不大,博古架一排又一排,上面放着的是各式各样精美绝伦的首饰器物。
博古架旁摆了一张不大的绣榻,用来给人休息。
此时绣榻上面躺着一个人,皱巴巴的白衣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脸上也有着鲜血,不过倒还是能看得出本来模样。
少年生的很是好看,此时皱着眉的模样,简直让人看了就于心不忍。
苏姑娘瞧着这张脸,想伸手戳一戳,就被一个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苏姑娘鼓了鼓脸,开始从怀里掏东西。
而谢逸致,已经愣住了。
无他,这少年也不是别人,正是封茗,是谢逸致印象里那个性格内敛的封茗。
谢逸致这才发现,她一直都想的是错的。
她以为那位新嫁娘是使了什么手段将她附在了同时期的苏姑娘身上,却从来没有想过,她是被塞进了某人的记忆里,或者说,是凭借记忆布置出的足以以假乱真的幻境。
谢逸致看着“自己”
掏出了一根银簪,虚空一划,像是划破了什么东西,然后手指戳上了封茗的脸颊。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苏姑娘在珍宝阁住了下来,每日衣不解带地照料着那位昏迷不醒的少年。
珍宝阁里的人都传苏姑娘人美心善,不单做首饰的手艺好,连这心肠都是一等一的好。
只有谢逸致,并不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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