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哀大莫过心死;穷大莫过于心穷;风骚莫大于骚在骨头里。
肖桑想,他这副风骚的样子不知是几时修炼成的。
记得当初初夜拍卖之后还一副僵硬生涩的样子,难不成他天生就是吃这口饭的命?
客人也是个新客,不知道肖桑,不知道时锦年——否则的话又怎会上赶着来惹这身骚?
他搂着时锦年绕过肖桑往外走。
肖桑摇头,他是不想得罪客人的,可是也不能放时锦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又大摇大摆地找了个男人出去。
正想着是不是叫保安出面解决下,救兵到了。
顾渭冲进来,看到时锦年和旁边的客人脸就黑下来。
时锦年说:“你来的不巧,我认识了个新朋友,正要出去玩,你去不去?”
顾渭说:“……好。”
那客人看到顾渭有几分犹豫地说:“我、我不玩三人行的。”
时锦年就还要施展点什么,客人已经被肖桑拉到一边,说给他介绍更好的少爷认识。
那客人就有几分不舍地看看时锦年。
时锦年知道今天好事不成,衔恨地瞪着肖桑,后者自然是不怕他的,殷勤地带着客人去包房。
顾渭说:“先跟我回去吧。”
时锦年说:“我不回。
我想在这里玩,我在这里带的时间久了,像回家一样舒服。”
他知道如何说话能让顾渭难受。
顾渭说:“我们先回去再说。”
时锦年说:“回去干什么?我在你那无所事事,没有人,没有什么好玩的。
你不过是另一个吴韵棠,比他还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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