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宛卿卿的事情面前,他的确是偏向了。
他不希望有一点点会让宛卿卿病情加重的可能性发生。
所以他只好从根本上就让骆佳容死心。
她也应该是懂得他的苦心的啊。
陆斐单边唇角挑出一个冷笑,双眸里全是冷意。
“可不么,这本经最难念的部分全让一个刚满十八的小姑娘念了。
亲生母亲对她如仇敌,下这样子的狠手,她当成亲生父亲对待的人又为了她的母亲让她断送前程。
道德绑架这门课还是你们学得炉火纯青。”
骆奕被一针见血地揭穿,面上一片尴尬。
陆斐也没有再多说,多说无益,永远叫不醒一个在装睡的人。
不过是浪费唇舌而已。
他转身,去追前面的纤细身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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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佳容在前面走了一路,陆斐就跟在她身后走了一路。
前面的女孩子已经没有了刚才走出骆公馆时候昂头挺胸的样子,现在是垂头丧气的,像个小鹌鹑。
秋末的第一场北风卷起枝头金黄的树叶,高高飞起,轻轻落下。
少女的身形纤细,长发也随风曼卷,大大的眼睛里盛着水光,苍白的小脸堪堪一掌,额头上手上都有胶布,看起来更加可怜了。
她怀着满腹的心事,昨晚和今天的事情在她这个年纪已经可以算是天塌一样的事情了。
少年跟在后头,几乎是她的每一个脚步他都会再走一遍。
他插着兜,穿着普通的短袖和运动裤,眸子从没离开过前面的女孩子。
很多年之后,他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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