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奕听了这话心中欣慰,道:“多谢连大夫如此费心。”
待走到床边,连薛脚下却一滞,“咦”
了一声,随后立刻上前为卢清瑟诊脉。
搭上腕脉不过须臾,连薛便转向宣奕和月站立的方向,语气有些严厉:“夫人的毒性加深了。”
“什么?”
听见连薛此语,宣奕和月顿时失色,对视一眼,皆是又惊又怒。
宣奕立刻上前俯身探视卢清瑟,却见她的脸色果然比早前要灰暗些,心中狠狠一揪,攥紧了拳头,目眦欲裂。
“这是怎么回事?”
宣奕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着牙问道,瞪着眼望向屋中的人。
下人们早已面如土色,哆哆嗦嗦跪了一地。
“宣庄主,自我早晨为夫人针灸后,还有什么人接触过夫人?”
连薛语气冷静地问。
原本在月过来后离开去处理苑中事务的紫竹刚刚回来,在门口听见了里面的对话,也是大惊失色匆匆步入内室。
她担忧不已地挨近床前,皱着眉先看了看卢清瑟的气色,然后一边回忆一边挨个说出在那之后接触过卢清瑟的人。
其实原也不多,卢清瑟一直昏迷着,期间也就是丫鬟来给她擦了擦脸,检视情况罢了。
宣奕刚要命人去传那个丫鬟,连薛却指着床边小几上一只瓷碗道:“这是什么?”
“这是夫人补身子的药,连大夫您之前也看过药方,说没问题的。”
紫竹道。
连薛伸手拿过药碗,碗中还残留几滴褐色的药汁。
他将碗端到鼻下嗅了嗅,又用小指蘸了一点尝了一下,然后起身用桌上的茶水漱了口,沉声道:“夫人的补药里被下了凉梦之毒。”
宣奕顿时怒从心起,厉声道:“来人,将小厨房里负责管理夫人药的人和给夫人煎药的人带下去严加审问!”
月震惊地看着那只药碗,心里面难过得要命。
药里面被下了毒,那之前岂不是他一勺一勺将毒喂给了卢清瑟?纵然自己事先毫不知情,但月还是不能原谅自己。
“我之前曾看到过,是月公子将药端进了凝晖苑。”
就在众人各自沉浸在自己或愤怒、或自责、或难过的情绪中时,连薛的声音幽幽响起。
宣奕立刻皱起眉来,语气里带着不悦:“连大夫,阿月是我的妻子,这种话莫要再说了。”
刚刚听到连薛忽然提了那么一句的时候,月心里是恼火的。
而他自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宣奕便毫不犹豫地维护了他,顿时让他胸口暖洋洋的。
愤懑的心绪得到了很好的安抚,月没有再开口,而是用温情的目光看着宣奕。
他不想跟连薛做口舌之争了,谁在乎那个人呢?只要宣奕相信自己就已经足够。
连薛却不慌不忙,丝毫没有因宣奕的警告而受到影响,道:“宣庄主,若是没有根据,在下自然不会胡言。”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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