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完全不客气,坐到打牌那桌:“这可是你说的,瞧好吧。”
他们打的是21点。
也许流浪汉今晚的手气确实很好,第一把上来就拿到一张A和K,赢得双倍赌金。
换了位置的人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冲着白大褂挑衅:“怎么样,我和你赌过,坐这个位置不会一直输吧?”
穿白大褂的憔悴男人抽噎起来。
“行了,我早说过,你没这运气的。”
和他同桌的胡子拉碴男这么说,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嘲讽。
壮汉睁大眼睛,撇撇嘴角,用眼神示意,压低声音和酒保八卦:“那是怎么回事?”
酒保倒是见怪不怪:“我们这儿的医生,生平俩爱好,吸烟和赌马。
他运气很烂,赌马总是输。”
壮汉懂了,看样子不止赌马,赌什么都会输。
医生又哭了一阵,手里的报纸被捏的得皱皱巴巴。
胡子拉碴男喝光最后一口酒:“行了,不就又输了吗?你就没赢过,有什么好伤心的。”
随后扭头扬声对酒保说:“这桌结账,再拿一瓶白兰地!”
他喝得有够多,站起来时腿都在打晃,医生不得不架住他,送他回家。
“这是……”
壮汉等人走了才开口。
“镇上咖啡厅的老板,老酒鬼了。
他们俩人上大学前一直是学长学弟,很熟。”
酒保没有隐瞒的回答——或者说就算不说,他们白天在镇上转一转,迟早能打听到这二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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