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秧:没生气。
景秧:我感觉然然姐现在其实也不是很在乎网上的舆论啊什么的了,她都几乎不看自己的新闻的
景秧:唉,其实我也是想逼一逼我哥
景秧:你说他们这算怎么回事呢,明明互相喜欢,却又不谈恋爱,恋爱不谈吧,却还保持着写信这么浪漫的联系。
景秧:我哥都这把年纪了还单身万岁,他爹都快气死了
云霞:不懂呢。
云霞:可能这就是天才们的高级恋爱方式吧,不是我们这些俗人可以理解的。
景秧:愁啊。
景秧:不过你知道吗,我哥好像现在也被然然姐传染了,没啥事业心的感觉,三天两头资助一些考古队,研究一些历史神秘学,吓人!
景秧:他昨天还跑西藏那边去了,说是要去高原上旅游
景秧: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有本事跑南美去找然然姐啊,都是旅游,为什么不去找心上人旅游
景秧:恨铁不成钢.jpg
云霞:……可是你不知道吗,然姐回国了呢
云霞:似乎也出发去高原了,刚刚上午说的
景秧:?????
云霞:!
!
!
!
!
万众瞩目的人似乎怎样都低调不起来。
周与然还在前往高原的火车上,这边沿海地区的朋友们,就已经推测出了和她一起旅游的伙伴是谁。
虽然她本身也并没有想隐瞒就是了。
火车在铁轨上稳定前行,窗外是被阳光渲染过的旷野,很难得才能看见一些人造建筑。
周与然买的是靠窗的位置,视野非常好,而且经过这几年的历练,身体素质变得非常适应长途旅行,就这么坐着看几个小时的风景,竟然也不会觉得多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