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抱歉。
”二人竟是异口同声。
顾岐安狐疑地乜梁昭,“你抱什么歉?”
身边人裹着他的外套,衣服垮垮吊在身上,袖着她双手,“刚才那句话抢拍得太急。
其实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
“嗯,但我那句是怪罪就是了。
”有人天生的骄矜嘴脸,一只手抄进裤子口袋。
“哦,你怪我衣服穿太薄。
但话又说回来,”梁昭嘴巴不服输,“我还不是仗着孩子爸的衣服好借。
只要满足三个条件,性别女,衣服少,冻得弱不禁风,就能轻而易举激发顾医生的保护欲。
”这话很显然,是在翻他先前借外套给陈婳的旧账。
而当事人却断片了,眉头皱起,听不懂,“瞎说八道什么?”
他说不记得就是真的没印象。
相熟以来,梁昭门清顾岐安这个人,除非是故意尘埋不提的过往,否则都会一五一十地交代,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扯谎。
兴许这也是作为医者的操守,仁者能仁,与患者交,攸关生死的大事上总要格外缜密诚实。
小时候,梁昭央爸爸帮她对梁女士谎报一些小动作,谭主任也会突然很有原则,说他不能打诳语。
医生最忌造假。
想到这里,冷不丁,梁昭极为由衷地说:“我也不是处处要拿这个孩子辖制你,辖制你鞍前马后地服侍我。
只是,我对爸爸这个称谓一直感情复杂乃至有些偏执地向往,换作自己的孩子,无论他她有没有缘分来这世上,都更希望是全全整整的,不是缺父少母的。
”
这世上有多少准父母战战兢兢,唯恐孩子生下来缺胳膊少腿。
殊不知对孩子而言,父母的残缺才是真正的“畸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