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沉默让阮颂安心,又让她心里不安。
就像平静的山口下汹涌的岩浆,谁也不知道,哪一天这微妙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韩家的十余年让她非常善于观察卖乖,但对韩其这个人,她始终不能完全看透,有时候似乎很亲近,但有时候他似乎又很冷淡,冷得像是厌烦她。
阮颂只有一点一点的试探。
阮颂休整了整整这一个星期,好得七七八八。
在这一周内,她最主动的事情便是有一天在他下楼的时候,看着他站在楼梯口一边系袖扣不得其法时,主动上前要求帮他扣。
他那天同意,伸出瘦削手里的手臂,她低着头,手指灵动,手腕盖住他的手腕,虚虚只隔了咫尺,将那袖口扣进去。
袖口的那串玛瑙念珠冰凉。
她费了些力气终于扣好,抬起头来,却看着他看着她,忍耐一般沉默,似乎是在嫌弃她笨拙的帮忙。
后来,韩其每天都处理完好才会出房间。
她就知道,她的这次示好,大概是示好在了马脚上。
然后她便尽量避免帮他做这样的事情,但偏偏昨天早上,她着急第一天复课,他又站在楼梯台阶,叫她。
这回两个袖子都是松松的。
她不但要替他扣上扣子,还要系上臂带。
然后,在她说好了的时候,他看了她柔软完好的唇,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低头吻了过来。
这一吻,仿佛不知餍足,一直到不耐烦的鲁克汪汪跑进来催着阮颂出门,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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