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小琴的爸爸,我不能让她成为一个野孩子。”
“我也有错,我要是不惹孩子他爸就行了。”
“我再赚多一点就好了,我再努力一点就好了,他会改的,我相信他。”
...
她眼睛含憧憬,嘴里的话毫无逻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像是解释给齐津听,又像是安抚自己。
“你在骗自己什么?”
齐津直视春姨,“是你的错吗?”
他情绪逐渐激动,无法控制,“错的难道不应该施暴者吗?你不需要反思,不是你的错,是他在犯罪。”
“犯罪这种话,”
春姨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唇,犹豫着替她故事里的男人开解,“太严重了吧,”
她脸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额角有血迹,眼角有淤青,唇部因为干涸起了不少死皮,她的眼里没有光,像是一个黑洞,只喋喋不休,“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这次主要是他太过分了,那可是小琴的医药费。”
齐津拼命掩藏的怒气,陡然消散,他平静望了眼春姨,扭头朝低头沉默不语的昌叔道:“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昌叔抬头:“去哪?不回去吗?”
齐津:“随便逛逛,昌叔,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会回去的。”
过去齐津救不了,现在也一样,本就是这样。
她们是自愿的,她们会编造无数理由:爱、孩子、未来的不确定性等等。
而人都是自救的。
齐津没管小餐馆里的两个人,径直离开,刚走没多远,见钟晴拎了两个袋子走过来,见到她,将左手的购物袋换到右手,腾出来的右手冲他挥了挥。
等人走近,钟晴问:“春姨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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