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浮亭笑着摇了摇头,“我只在阿笙面前胡闹呀,没有别人。”
她在家里素来没甚规矩,家里人不舍得她劳累,故而从不苛求她恪守言行,就是少年总寻她,他们亦是睁只眼闭只眼,因为他们总觉得她活不长,能在仅有的时间里欢喜的度过,至少不会那么遗憾。
“阿笙想和我白头吗?”
少年揉了揉她头顶,动作温柔到了极点,眼眸含着温软的笑意:“我原以为你早知道答案。”
天又稀稀落落飘下雪,比今早的雪还要大,砸到崇德帝指节处,他摊开掌心接住雪花,最后看着雪融在掌心。
随着雪越落越大,苏全福怕帝王无处躲雪,撑着伞出现在椒房殿门口,探头往殿内望去,只见帝王面朝椒房殿正殿而立,任由雪落在头顶与肩头,孤寂与落寞与他融为一体。
他没敢打搅帝王,只是收回视线前似乎见到帝王薄唇微动,声音实在太轻,以至于他听不清帝王说的话。
仔细盯着唇动,帝王好似……在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首。”
苏全福仰头看了眼满天白雪,心里暗暗叹气不止,要是和淑皇后能看见帝王恢复记忆该有多好。
此时的杜浮亭啊,她正请教对门大娘怀孕该注意哪些,哪儿接生婆最好,还有小娃娃的衣服该怎么做。
第48章晋江文学城独发杀狗(一更)……
李大婶指着正拿扫帚,满脸愁苦扫院子的小孙子:“我家那儿媳妇怀他的时候,嘴巴叼得很,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直到五六月份才吃得下东西。”
李婶子家的小孙子才四岁,扫帚比他高出一长截,他想要抓住扫帚,只能握着靠近扫头的地方,艰难地扫地的动作看起来略显滑稽和搞笑。
李婶子看了小孙子一眼,自己笑得前合后仰,又道:“你现在还没有孕吐,等你孕吐了就知道难受了,吃东西吃不下,闻着味儿都想吐。”
这些都是过来人的经历,杜浮亭觉得哪怕用不着,多听听也是可以的。
她耐心地听着李婶子讲话,还跟着点头示意自己认真听着:“我最近胃口挺好,肚子里的孩子也挺安分,省了我不少事。”
杜浮亭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心里不免会担忧,她这副身子负担不了孩子,可哪里还有别的法子应对,只能努力把身子、精气神养好,不叫到时候生孩子时出事。
起初周遭妇人都不敢接近她这边,毕竟是生人到银枝巷,不了解性情人品。
不过小孩子好奇心重,知道这里搬来对姐弟,会故意路过门口,看院子里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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