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李夕月真是冤枉死了:“奴才活天冤枉,奴才既没有笑,也没有偷偷瞥皇上。”
“你不认?!”
李夕月在家也是千娇百宠长大的,这会儿倔劲儿有点犯上来:“没做,奴才真不能认。”
“认了,朕又不打你。”
李夕月心里嘀咕,不知道他是故意下个套来诓自己,还是真的只要她乖乖认下账。
好在她是见机的性子,知道跟这位主子犟,犟不出什么好结果来,于是委屈巴巴地说:“好吧,奴才就认刚刚瞟了主子一眼。
而且不是偷偷的,是正大光明地看看主子的脸色。”
她心想:做奴才的,要关注主子在想些什么,需要哪些伺候,偷偷看一眼也不算什么大过错。
万一他要是真的那么小器,也只能算自己倒霉了,奴才和虫蚁似的,也无处诉冤。
皇帝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问:“偷笑这条呢?打算死不认账?你若没笑,为什么会有这笑涡?”
李夕月眨眨眼睛:“这天生的,奴才可控制不了啊。”
正说着,她手里的小虫子又“瞿瞿”
叫起来,皇帝的注意力立刻又被吸引到这虫鸣上了。
“这虫子被你握在手掌心里不舒服吧?”
李夕月说:“应该是不舒服吧。”
“你就不想想办法?”
李夕月回应:“奴才正想开藤箱,找个容器,先把它装进去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