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垂头说:“奴才哪能看这个!”
心道:这是给我下套儿?
皇帝戳了戳折子上显著位置的一个名字,说:“前些日子,两江总督病殁在任上,大中风,去得很快。
这个缺分不说海内最佳,也是屈指可数的。
加急的折子刚到内奏事处,就有多少双眼睛盯过来了。”
他笑了笑,看了看大气都不敢出的李夕月,说:“你别怕,我只是找个人说说。”
李夕月不由自主地顺着他手指戳过去的位置瞟了一眼,那是个她根本不认得的名字。
瞟完这一眼,她觉得自己入彀了一般,越发担心害怕,期期艾艾说::“奴才不懂这些事。”
“不要你懂。”
皇帝说话有些沉郁,又像自语,又像自嘲,“人人都以为皇帝可以为所欲为,其实束缚的枷锁一点不少。”
李夕月不敢说话,不敢回应他,只能说:“万……万岁爷,茶要趁温热喝。”
皇帝瞥她一眼。
她也只能做出不解语的呆傻模样——这“语”
是她能解得了的么?别给自己身上招事儿了!
皇帝伸手拿杯子喝了一口,说:“要烫一点才好。”
把杯子往李夕月的方向一递。
李夕月先说了一声:“是。”
接过杯子,但迁延了一会儿还是又说:“太烫对喉咙不好。”
皇帝无声叹口气,又伸手说:“好吧,就这个温度喝吧。”
把杯子取了回来。
喝了两口,他又问:“先挨打的那个小太监你可认得?”
李夕月摇摇头:“奴才只是见过他,名字和脸还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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